很想再睡会儿,根本不想去上朝。
弘昼也在好奇,皇兄一向自律,怎的今日会迟来呢?
待下了朝后,弘昼跟随军机大臣们去往养心殿,与皇帝商议政事。
论罢政事,众人陆续告退,弘昼却没走,好奇问了句,“皇兄昨夜在忙些什么?今儿个居然耽搁那么久?”
弘历的面色明显不自然,干咳了一声,回怼道:“朕的事还得跟你汇报?”
会意的弘昼笑应道:“自然不必跟臣弟汇报,您只跟纯妃娘娘汇报即可。”
被戳中的弘历觑他一眼,“数你话多,朕还要批折子,没事儿回去吧!”
看来还真是他所猜测的那般,弘昼了悟一笑,拱手告退。
接下来的几日,苏颂歌不想再让他亲近,可若直接拒绝,他肯定不同意,思来想去,她干脆称病,说是患了风寒,让太医给她开了药。
可她坚称自个儿病了,弘历也不能强求,只得饶了她,还亲自照看她,为她端茶倒水。
这天傍晚,苏颂歌正在院中陪孩子们玩耍,慈宁宫的刘公公前来求见,说是传太后口谕,明日一早,各宫妃嫔齐聚慈宁宫,太后有要事宣布。
具体何事,刘公公并未明言。
苏颂歌猜测,太后应是打算公布协理后宫的人选。
不同于以往的淡然,这一回,苏颂歌对于结果还是有几分期待的,只因弘历说过,倘若别人协理后宫,往后做了贵妃,那么她的孩子便有可能被人抢走。
想要保住孩子,那她就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无欲无求的过着安逸的日子,弘历给她指明了方向,她便该顺着这条路走下去。
只是太后会如何抉择,她尚不能断定,不是她,便是娴妃,但看明日太后会如何抉择。
今日得去慈宁宫,皇帝走后没多久,云言就来唤主子,请她起身更衣。
八月的天逐渐转凉,薄薄的纳纱已被收了起来,云言为主子换了身若草色菊纹缎地大襟氅衣,妆匣中摆放着诸多耳钳,还有一些东珠耳饰。
妃嫔只有在穿吉服和朝服之时才能佩戴东珠,寻常日子,除却帝后、太后与皇贵妃之外,其他人不得佩戴东珠饰品。
是以苏颂歌的东珠只能放置在匣中,用于欣赏。
今日云言为她梳的是大两把,用点翠、绒花以及蝶恋花的步摇流苏簪作为点缀,耳珠间悬挂着红纹石塔珠,颈间佩戴着洁白的龙华,尾端绣着几朵木香花,举手投足间尽显雍容之态。
梳妆过后,苏颂歌动身前往慈宁宫。
皇后被禁足,荣妃受了伤,兰芷人在冷宫,未曾受邀,今日来慈宁宫的只有娴妃、纯妃,海常在以及陈常在。
舒云心情极好,在她看来,这个位置非她莫属,即使太后看好荣妃,但在她和纯妃之间,太后肯定会选她!
“皇后身子不适,暂时未能主理后宫之事,需有人在旁协理。荣妃乃皇帝的潜邸侧福晋,在王府之时便开始理家,颇有经验。哀家本想让荣妃继续协助皇后打理后宫事务,孰料她竟受了伤,无暇管事,哀家只能另择人选。”
舒云心道,太后啰啰嗦嗦说这些场面话做甚?
西卿暗自祈祷着,太后一定要选苏颂歌,如若选了舒云,往后舒云肯定会借机抢苏颂歌的孩子!
就在众人期待之际,太后终于道出了她的决策,“纯妃为皇帝诞育三个子嗣,颇有功劳,是以哀家决定由纯妃暂时协理后宫。”
此言一出,西卿与陈十珺皆松了一口气,唯有舒云震惊不已,大失所望的她难以置信,怎么可能呢?
太后不是最讨厌纯妃的吗?
舒云百思不解,却又不敢当众质疑太后,唯有绞着帕子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