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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居然觉得跟他在一起很累?“朕更累!朕拼尽全力维护了你二十年,遭受过多少质疑,为了你连自己的母亲都冷落,天下人都在背后骂朕不孝,可朕不在乎,依旧待你如初,朕说过,不求别的,只要你全心全意的真情,你为何要把心分给旁人?”
紧捂着耳朵,苏颂歌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的怀疑折磨得发疯了,“没有!我从未有过二心!一切都是你的猜忌,你的猜忌害死了多少人?云言没了,什么都没了!我从未见过如此绝情寡义之人!”
一想到云言不得善终,苏颂歌便恨透了他,她不顾疼痛,拼命的甩手,才挣开了他的钳制。
弘历喉间发堵,他唇瓣微动,很想解释,却终是什么都没说。
苏颂歌也不想再听他说话,他已经狠心到让她觉得陌生,甚至觉得可怖!
回了房的苏颂歌哭到嗓子沙哑,棠微在旁安慰了许久,她始终缓不过神来,脑海里全都是这些年与云言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她们虽无血缘,却与亲姐妹无异,云言剖心挖肺的待她,她却没能护云言周全。
刘大娘若是得知云言的死讯,该有多伤心?
晌午和晚上她都没心情用膳,棠微多次劝说,她实在吃不下。
傅清和云言相继离世,主子心情不好也正常,棠微能理解她的心情,也就没再逼她。
当天晚上,苏颂歌辗转难眠,恍惚间听到动静,紧跟着便闻到了一股酒气。
她一直翻身朝里躺着,并未回身,弘历面露不满,“朕要就寝,你身为妃子,就该为朕宽衣!”
弘历见状,心下不自在,“为何苦着一张脸?不想看见朕?”
苏颂歌漠声答道:“臣妾不敢。”
这话从她口中道出,着实可笑,“你有什么不敢的?你胆子大着呢!”
她也不反驳,只敷衍道:“臣妾知错。”
这样的回答格外陌生,弘历心头窝火,抬指攫住她的下巴,俯身覆住她唇畔,苏颂歌黛眉轻蹙,下意识偏头闪躲,不满的弘历强制将其摆正,再次噙住她的唇,似报复一般,发狠的吻咬着。
即使吃痛,苏颂歌也没有再闪躲,更未求饶,她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,任他摆布,毫无反应和感情。
她突然表现得很温顺,弘历总觉得不对劲,放手松开了她,紧盯着她的眸子,眸闪疑色,“你不是恨我吗?不应该讨厌我的触碰吗?为何不反抗?”
苏颂歌面色如常,既无伤心,也无愤怒,“臣妾不敢反抗,怕皇上一怒之下杀了臣妾。”
这样的认知令弘历越发愤慨,“朕若要杀你,你早在二十年前就没命了!”
当年她逃走那次,弘历就该杀了她的,留她活到现在,将她捧至最高处,给她无尚宠爱,再狠狠的将其摔落,这样的手段,似乎比直接杀了她更残忍!
经历过太多次的变故,苏颂歌的内心不像从前那么脆弱,她的面上毫无波动,漠声应道:“皇上所言极是。”
她开始戴上面具,与他说着场面话,弘历最见不得的便是虚情假意,他愤然起身,负手离去。
原本这一路上,苏颂歌都坐在龙辇之中,此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,每到一处行宫,弘历也只待在自己的寝房,不去她房中,这样的情形着实怪异,太后活了这几十年,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两人闹别扭,当真是怪事啊!
太后询问弘历,弘历只道苏颂歌受刺客一事影响,惊吓过度,正在静心调养,太后却觉不对劲,即使苏颂歌要调养,依照弘历的性子,也不可能不去看望苏颂歌吧?
对于弘历的冷落,苏颂歌倒是没有太过伤心,至少不像当年那般痛不欲生,那时她全心全意,付出了所有,心碎许久都缓不过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