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不是也在撒谎?怕我迁怒傅清,所以才会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她把心都剖给他了,他仍旧在质疑,苏颂歌只觉心累至极,“我隐瞒,你怨怪我,我说实话,你也不信我。二十年前怀疑我,二十年后还在疑心,你到底要怀疑我到何时?”

    紧盯了她许久,弘历墨瞳凝雪,冷声道:“别人虚与委蛇耍心机,朕不在乎,朕只希望你真心相待,你是朕心底唯一的净土,不染世俗与心计。朕早就说过,只想听你说实话,可你仍旧因为傅清对我撒了谎,你们三个人联合起来编织谎言,你可知,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朕对你有多失望?信任一旦崩塌,便不会再有!”

    两人争执不休,屋外的云言心都提到了嗓喉处,她是来给苏颂歌送沐浴要用的换洗衣裳,却意外的听到皇上在跟苏颂歌争执当年之事。

    她本想着两人把话说开便可化解矛盾,可他们越吵越凶,云言心下自责,只能大着胆子进去澄清,“皇上息怒,当年之事是奴婢的主意,奴婢自作主张,事先并未与娘娘商议,奴婢有罪,甘愿受罚,还请皇上不要怨怪娘娘。”

    瞄见云言的身影,弘历火气更甚,“来得正好,朕正要问你的罪!云云言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串通外臣,蒙骗于朕,其心可诛!”

    当年云言那么说,都是为了替她解围,苏颂歌不可能让云言背下这罪责,忙对弘历道:“这事儿是我授意的,还请皇上责罚于我,不要怪罪云言。”

    她二人说法不一致,弘历已懒得看戏,“又开始互相包庇,又开始撒谎了?你们不会以为朕还会信你们吧?”

    冷笑一声,弘历眸光瞬变,视线移向云言,变得异常狠厉,“传朕旨意,云言欺君犯上,乱棍打死!”

    他突下此令,苏颂歌惊慌失措,极力为其求情,“云言跟了我多年,我早已将她视作亲姐妹。即使她有错,也罪不至死,你不该要她的命啊!”

    弘历一想起当年云言信誓旦旦撒的那些谎,便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,被这个丫头耍得团团转,暴怒的他急需宣泄自己的情绪,而云言便成了开刀之人,“她欺君罔上,论罪当斩!”

    不论如何,苏颂歌都不会让他对云言下手,“我也曾欺君,皇上若要定她的罪,那就连我一起杀了!”

    怒不可遏的弘历睨她一眼,漠声撂狠话,“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朕?苏颂歌,你是不是以为朕不敢动你?朕宠你的时候,你就是天上的月亮,可你胆敢做出背叛朕的事,令朕心寒,你觉得朕还会在乎你?还会顾忌你的感受?”

    她凭什么威胁弘历?

    可即使如此,苏颂歌还是得拼尽全力为云言求情,“当初我离京独行,一个人孤苦无依,是她们收留了我,那个时候我生了打胎的心思,是云言苦劝我留下孩子,大阿哥才能顺利出生,就算皇上您不看我的情面,看在大阿哥的情面上,留云言一命,不要杀她!”

    说话间,苏颂歌屈膝朝他跪下,膝盖落地的那一刻,疼的不止是身,还有心。

    从前她与弘历是平等的,可如今,他是君,她是妃,她必须匍匐在他的脚下,哀声祈求他收回成命。

    事关云言,李玉再怎么守规矩,也终是忍不住,亦下跪求情,“皇上,云言的罪,由奴才来赎,奴才甘愿替云言受罚,就算您要奴才的命,奴才也绝无怨言。”

    “李玉你好大的胆子,你不过就是个奴才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敢跟朕讲条件,你以为朕不舍得杀你吗?”气极的弘历朝着李玉的肩膀怒踹一脚,吃痛的李玉瞬时倒在地上,云言赶忙去扶他,“李玉,你别管我了!别再说了!”

    李玉还想在说,门口忽有侍卫禀报,说是傅清傅大人求见。

    弘历扬声怒斥,“不见!”

    若搁以往,傅清不会抗旨,但这一回事态紧急,他不能遵令,唯有抗旨闯进去。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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