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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门后的傅清根本不敢去看苏颂歌,生怕皇帝又起疑,虚弱的他唇色苍白,忍着后背的伤痛直接跪地表态,“皇上,错在微臣,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此事与云言无关,与娘娘无关,臣愿以死谢罪,了却前尘旧怨,只求皇上开恩,放过她们!”
苏颂歌尚未反应过来,便见傅清毅然决然的拔出匕首,毫不犹豫的直接刺入心脏!
鲜血瞬时自白刃边冒出,染红了石青色的衣襟,傅清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,可是临死的那一刻,他仍旧不敢侧眸,不敢再看她最后一眼,生怕再给苏颂歌惹祸端。
就为了免除弘历的疑心,傅清甘愿自尽,他的后背还在渗血,心口亦在冒血,明明他舍命救皇帝,到头来竟是这样的下场!
亲眼目睹他满身鲜血,缓缓倒地的惨状,苏颂歌心梗难舒,再回想今日之事,弘历的质疑与绝情亦令她绝望,心力交瘁的她一口气没缓上来,两眼一黑,竟是晕了过去!
傅清自尽,苏颂歌居然昏倒了!
弘历见状,越发认定她是太在乎傅清,所以才会晕厥。
气极的弘历怒摔茶盏,愤然下旨,“来人……”
苏颂歌只恨自己为何要在那个时候昏倒,云言呢?
云言又会如何?
弘历该不会真的对她动手吧?
紧张的苏颂歌焦急的呼唤着,“云言!棠微!你们在哪儿?”
棠微闻声赶来,“娘娘,奴婢在这儿。”
苏颂歌忙问她现下是个什么情况,“傅清呢?他……还活着吗?”
棠微深叹一声,压低了声道:“娘娘,傅大人他……已经没了气息。”
不过一条手帕,竟让傅清把命都给赔上,苏颂歌心涩难当,忍着心痛又问,“那云言呢?皇上是怎么发落的?她没事吧?”
棠微眸光顿黯,“她被人带走了,奴婢去打探过,可是皇上好像封锁了消息,奴婢探不出消息来。”
苏颂歌闻言,心顿沉,弘历大发雷霆,十分介意这件事,保不齐他还真敢拿云言下手!
担忧的她即刻下帐穿鞋,想去找弘历问个清楚,棠微拦她不住,只能跟上主子的步伐。
此时的苏颂歌浑身无力,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,去找弘历。
此处是行宫,苏颂歌并不熟识,向人打听过后才知弘历在召见臣子,商议政事。
无奈的她只能在外等候,每一刻对她而言都十分煎熬,她迫切的想知道云言的下落,甚至还向身边的侍卫太监们打探,可他们都说不知情。
苏颂歌头晕得厉害,似是快要支撑不住,棠微劝她先回去休息,她却不肯,不问个所以然来,她是不会罢休的。
瞧见她的身影,弘历面色不佳,低眸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,“朕在批奏折,闲杂人等,一律不得入内,出去!”
不过苏颂歌没心情计较这些,她只想知道云言的下落,“云言呢?你把她带哪儿了?你不会真的要她的命吧?”
弘历抬眼,幽暗的墨瞳一派漠然,一字一顿,十分清晰,“是……又如何?”
所以……他真的杀了云言?
陪了她几十年的云言,那么赤诚的一个姑娘,就这么没了?
苏颂歌心如刀绞,痛得难以承受,豆大的眼泪自眼眶汹涌而出,双腿发软的她扶着一旁的桌子,缓缓坐在凳子上,指节紧揪着红绸桌布,无尽的悲愤自牙缝中崩裂而出,“弘历,你好狠的心!”
“朕狠心?你凭什么说朕狠心?”怒极的弘历扬声反嗤,“朕的心里只有你,从未背叛过你,可你呢?傅清自尽时,你为何晕倒?你还敢说你对他没感情?”
悲痛欲绝的苏颂歌懒得跟这个冷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