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脑袋,把阳台窗户关上。
“小金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爬那么长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”小金语气里带着点无辜,“就一直长一直长,你不是经常给我浇水吗?水喝多了自然就长了。”
沈静秋扶着窗台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慢慢蹲下来,看着那丛在晨光里微微发着光的叶子。
灵气复苏五年了。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无灵根的废柴。
但他的吊兰,喝了十五年她浇的水,晒了十五年的太阳,现在能说话,能吸收灵气,能把根须从六楼爬到一楼——
那它到底是什么?
“小金,”她压低声音问,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……成精了?”
沉默。
漫长的沉默。
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,带着点困惑,带着点认真,还带着点小小的委屈:
“成精是什么?我是吊兰啊,你养了十五年的那盆吊兰。”
沈静秋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来。
晨光照进阳台,落在吊兰的叶子上,那圈淡金色的边流转着极浅极浅的光。远处操场上有人在练御物飞行,喊声隐隐约约传过来。
沈静秋忽然笑了。
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最长的那片叶子。
叶子在她指尖微微颤动。
“没事,”她说,“成精就成精吧。反正你是我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