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后你有人护着了。”

    顾言蹊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黑暗中,他的手慢慢伸过来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那手有点凉,骨节分明,却握得很紧。

    沈清薇没挣开,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嘴角微微勾起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照在床上。

    一个赘婿,一个庶女,两个在这府里最不受待见的人,并肩躺着,手握着手。

    顾言蹊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清薇侧头看他: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顾言蹊说:“笑咱们俩。一个赘婿,一个庶女。结果凑到一块儿,倒是挺般配。”

    沈清薇愣了愣,然后也笑了。

    “是啊,”她说,“门当户对。”

    顾言蹊握着她的手,轻轻紧了紧:

    “往后,咱们就互相护着。你护我,我护你。”

    沈清薇点头: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