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留给萧明玥一个背影。

    萧明玥脸色一黑:“你——!”

    柳玉茹连忙拉住她:“行了行了,正事说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她转向顾言蹊,笑得满面春风:“姑爷,三日后就是好日子,妾身来张罗。您安心养伤,旁的都交给妾身。”

    顾言蹊淡淡道:“有劳岳母。”

    柳玉茹摆摆手:“一家人,说什么两家话。晚晴这丫头,往后就是姑爷的人了,可得好好伺候。”

    晚晴低着头,脸红红的,声音很轻:“奴婢……一定好好伺候姑爷。”

    萧明玥在一旁阴阳怪气:“啧啧,晚晴这丫头命真好。从一个洒扫丫头,一下子就成妾室了。”

    柳玉茹瞪了她一眼:“少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萧明玥撇了撇嘴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沈砚之坐在那里,脸色复杂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顾言蹊和晚晴,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
    赘婿纳妾,家门失序,这些他都知道。

    可他不敢不答应。

    戴罪之身,珍珠失窃,朝堂上的眼睛……他赌不起。

    而顾言蹊,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“言蹊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珍珠的事……就拜托你了。”

    顾言蹊点了点头:“岳父放心,小婿会尽力。”

    沈砚之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顾言蹊站起身,晚晴连忙扶住他。

    “岳父,小婿先回去养伤了。”

    沈砚之摆了摆手:“去吧,去吧。”

    晚晴搀扶着顾言蹊,一步一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背影,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和谐。

    柳玉茹看着他们的背影,笑得意味深长:“老爷,您看,姑爷和晚晴多般配。清薇那孩子,性子太倔了,不懂事。等她想通了,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砚之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门口,久久没有动。

    沈清薇从父亲那回来,走到院子里,被晨风一吹,那股子倔强终于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眼泪哗地一下涌出来,怎么止都止不住。

    她蹲在廊下,抱着膝盖,哭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春桃追上来,看见她这个样子,心疼得直掉眼泪:“姑娘……姑娘您别哭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哭。”沈清薇抬起头,满脸泪痕,声音沙哑,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可笑。”

    春桃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蹲在她身边,陪着她。

    沈清薇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他爱纳谁纳谁,跟我没关系。”她看着天上的太阳,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自己说,“从今以后,他走他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谁也别管谁。”

    春桃看着她倔强的背影,心里又是心疼又是佩服。

    廊下。

    晚晴扶着顾言蹊慢慢走着,忽然轻声道:“姑爷,您方才……是故意说要搬出去的吧?”

    顾言蹊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晚晴笑了笑,没有追问,只是将他的胳膊扶得更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姑爷,珍珠的事……您真要查?”

    顾言蹊低头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?”

    晚晴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奴婢只是觉得……老爷这个条件,提得倒是精明。用纳妾换查案,两不亏。”

    顾言蹊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,几分自嘲:“精明?他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
    晚晴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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