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他的胳膊扶得更紧。
顾言蹊走了两步,忽然道:“晚晴。”
晚晴应道:“奴婢在。”
顾言蹊沉默了一瞬,淡淡道:“往后别自称奴婢了。”
晚晴一愣,随即低下头,声音很轻:“是……妾身知道了。”
那声“妾身”,她说得极轻极柔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宣告。
顾言蹊没有纠正她。
晚晴嘴角翘得更高了,脚步也轻快了几分。
傍晚时分,消息传遍了整个沈府。
“听说了吗?姑爷要纳妾了!老爷亲口答应的!”
“真的假的?赘婿还能纳妾?”
“怎么不能?老爷都点头了!就是三姑娘院子里那个晚晴,昨晚照顾了姑爷一宿,姑爷一高兴,就纳了。”
“啧啧,晚晴那丫头命真好。从一个洒扫丫头,一下子就成半个主子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三姑娘那边,怕是气坏了吧?”
“气有什么用?谁让她不把姑爷当人看?活该!”
下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有人同情沈清薇,有人羡慕晚晴,更多的人,是在看笑话。
而沈清薇,坐在窗边,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