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。”

    李嵩皱眉:“苏大人,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苏清晏淡淡道:“皇上有旨,许三姑娘保留自证清白之权,必要时参与三司审案。此案涉及靖王府,三姑娘旁听,也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李嵩脸色一沉,还想说什么,温衍轻轻摇着折扇,笑道:“既是皇上的意思,那便听皇上的。李大人,不必计较。”

    李嵩哼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屏风很快设好,沈清薇从侧门进来,坐在屏风后面。春桃站在她身后,紧张得手心都是汗。

    “姑娘,您说这案子能审明白吗?”春桃小声问。

    沈清薇端着茶杯,面色平静:“审不审得明白,听了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苏清晏一拍惊堂木:“堂下何人?状告何事?”

    妇人磕了个头,声音沙哑:“民妇王氏,清河县人氏。民妇的兄长王铁柱,半年前接了靖王府的聘书,说是要聘他去做武师。兄长去了靖王府当差,没过几日就回来了,脸色很不好看,跟他平日大不一样。民妇问他怎么了,他只说了一句‘那地方不对劲’,就再不肯多说。后来他出去了一趟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!”

    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,双手举过头顶:“这是靖王府发的聘书!请大人过目!”

    衙役接过聘书,呈到苏清晏面前。

    苏清晏展开一看,眉头微皱。聘书上的确盖着靖王府的印鉴,措辞客气,说是“重金聘纳贤才,委以私府重任”。

    他把聘书递给李嵩,李嵩扫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递给温衍。

    温衍接过聘书,看了一眼,笑道:“这聘书确实是我靖王府发出的。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王铁柱接了聘书之后,确实来过王府。可没过几日,他便说不愿受约束,自己走了。王府还给了他二十两银子的遣散费,这事有账可查。”

    妇人急道:“大人!兄长不是那种人!他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,手都在发抖。他从来不是那样的!他一定是、一定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到一半,嘴唇哆嗦着,不敢说下去了。

    温衍不紧不慢道:“一定是怎样?姑娘不妨把话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妇人咬了咬牙:“一定是靖王府的人害了他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堂上一静。

    沈仲谦手里的笔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李嵩咳嗽一声,慢悠悠地开口:“王夫人,你这话可要有证据。靖王府是皇亲国戚,你空口白牙就说人家害人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妇人急得眼泪直流:“大人,民妇没有证据!可兄长确实是在接了聘书之后才出事的!他回来的时候那个样子,跟丢了魂似的,然后人就没了!民妇就只知道这些!”

    温衍摇着折扇,笑容不变:“王夫人,你兄长来王府,前后不过三日。这三日里,王府待他以礼,供他吃喝,还给他安排了住处。他走的时候,王府还给了遣散费。你若是不信,可以去查王府的账目。至于他离开王府之后去了哪里,遇到了什么人,那就不是王府能管的事了。他脸色不好,说不定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,跟王府有什么相干?”

    李嵩点点头,附和道:“温先生说得有理。王夫人,你兄长若是被靖王府害了,尸身在哪里?凶器在哪里?目击证人在哪里?你什么都没有,就凭一张聘书和你兄长脸色不好,就要告靖王府?这官司,本官没法审。”

    妇人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:“大人,民妇确实没有证据。可民妇的兄长,一个大活人,就这么没了!民妇去靖王府问过,他们不让进!去清河县衙报过案,县太爷说管不了!民妇实在没有办法了,才来三司衙门敲鼓的!”

    她身后的少年也跟着哭了起来,母子二人抱在一起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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