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。
“娘们嘛,就该干娘们该干的事。”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,弹了弹烟灰,“要那么厉害干什么?”
高明德的手开始抖,嘴唇抿得发白,高澜的手停了一下,按住了爷爷的胳膊。
赵大炮见她不说话,更来劲了,他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点让人恶心的亲热劲儿。
“不如你跟了我,保你在厂里吃香的喝辣的,谁也不敢欺负你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,像是在施舍什么天大的恩惠。
高明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抡起拐杖就朝他头上揍了去。
“滚你丫个畜生!狗东西赵大炮,敢打我们家阿澜的主意,我打断你的腿!”
高明德腿脚不利索,但那一刻他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,竟是一拐棍将赵大炮的脑门上开了个花。
“他妈的。”赵大炮捂着头,鲜红的血染红他的手,他瑟瑟抖着往后跄了几步,“给老子打开花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