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他觉得已经是天文数字的金额。

    “是八百七十万两。”

    朱由校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就像在报一堆简单的数字。

    “但户部太仓,每年能收上来的全国夏秋两税,满打满算,哪怕把西北的农民敲骨吸髓,也只有四百五十万两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头,有四百万两的窟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