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手。

    他只是用一种古怪、复杂,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与怜悯的眼神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五虎之首。

    “佩服得五体投地?”

    魏忠贤冷笑了一声,走到那张原本属于崔呈秀的软榻上,反客为主地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呈秀啊。这兵部尚书和左都御史的两颗大印,挂在你的脖子上,是不是沉得你连自己有几个脑袋都不清楚了?”

    崔呈秀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    他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那种属于政治动物的嗅觉告诉他,出大事了,而且是冲着他来的!

    “干爹明鉴!儿子的一切都是干爹和皇上给的!儿子若是有一丝一毫的僭越之心,叫儿子天打雷劈!”

    崔呈秀连连磕头,脑子疯狂地转动着,他回忆着自己最近几个月是不是得罪了哪个不该得罪的人,或者是收了钱没给干爹上供?

    “僭越?”

    魏忠贤摇了摇头,他从袖口里,缓慢地抽出了那张王体乾递给他的白纸条。

    然后,就在这暖阁昏暗的光线里,将纸条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