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扔出去顶缸!

    好霸道的帝王阳谋!

    “懂了……儿子彻底懂了……”

    崔呈秀无力地趴在地上,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,都只能在这个暴君的阴影下,战战兢兢地做一条听话的老狗了。

    “明日一早。”

    魏忠贤走到暖阁门口,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上折子。辞去兵部尚书一职,言辞要多恳切有多恳切。皇爷会体恤你的‘辛苦’的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那左都御史的位子。你最好给我擦亮眼睛,以后在朝堂上看见谁弹劾温阁老或者是阻拦西山的银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咬得不够狠……”

    魏忠贤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那钱谦益挑大粪的粪桶旁边,一定有你崔老大人的一席之地!”

    “老奴不送了!”

    魏忠贤大步迈入初秋的夜色之中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而那豪华的暖阁内。

    只剩下一个瘫软在自己的秽物之中、披头散发、满脸绝望的大明朝左都御史。

    以及旁边那个已经被吓傻了的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美艳小妾。

    这一夜,注定是崔呈秀一生中最漫长、最战栗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