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满脸阴狠,死死盯着陆丹青,“这丫头我本来已经看上了,二十两说好卖给我试药。现在你们说走就走,拿我王某人开涮?”

    “拿六十两出来!不然,连你这个当娘的,也一起扒光了接客抵债!”

    陆丹青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她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这是彻头彻尾的讹诈。

    老鸨见严氏好欺负,王掌柜起坏心思不肯放人。严氏根本拿不出钱!这两人一唱一和,就是要逼死她们。

    这世道,人没有金钱地位,就没有了一切......尊严更是比纸还轻贱!

    陆丹青只觉得浑身血液仿佛冻住似的,从骨子里就发冷。

    她们这些普通老百姓,就像阴沟里的小老鼠,被人随意践踏拿捏。

    老鸨脸色一沉,猛地挥动丝帕,“既然没钱,那就把这小兔崽子给我抢回来!把这疯妇也扔进窑子里!”

    “就算是民籍又如何?等在青楼里接了客,你们的家人自然会因为闲言碎语把你们送到青楼里!”

    王掌柜哈哈大笑,也是松了口气,“既然他们家里都欺负孤儿寡母,那秀才应该也不会管。要是地位高,怎么会被亲伯母卖了呢?”

    三个身强力壮的青楼打手立刻围了上来,一人伸手就去拽陆丹青的头发!

    “不许碰我女儿!”

    严氏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。

    她猛地转身,将陆丹青一把扑倒在地,死死护在身下。

    打手的拳脚如暴雨般落下。

    沙包大的拳头砸在后背上。

    坚硬的皮靴狠狠踢在肚子和肋骨上。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沉闷的击打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
    严氏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,像一块血肉做成的盾牌。

    任凭打手怎么撕扯她的头发,怎么用脚踹她的腰眼。

    她就是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,死死不松手。

    陆丹青被严氏压在身下,周围一片黑暗,鼻腔里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填满。

    温热的液体顺着严氏的嘴角滴落,滴在陆丹青的脖子里,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娘!你松手!会被打死的!”

    陆丹青拼命挣扎,想要推开母亲!

    她哭的眼泪鼻涕满脸,“我愿意接客,我不读书了!娘,真的!什么我都愿意......我只要你活着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手里有刀,娘你快带刀跑,你走......”

    严氏却没动弹,伴随着剧烈的咳嗽,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好孩子,这么多人,就算是有刀,娘也走不出去的。他们把娘打死,出了人命事情就闹大了......你就能有出路了。娘会让你清清白白回家......”

    “以后读书,有出息......”

    “别像娘一样......”

    不知陆丹青挣扎了多久,她都被母亲死死按住,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煎熬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万花楼紧闭的后院大门,被外面一股巨力暴力踹开。

    木门轴断裂,门板轰然倒塌。

    “全都不许动!县衙办案!”

    一队穿着大周官服的差役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带头的是个留着八字胡的精瘦男人,正是兴安县衙的师爷。

    打手们举着棍子愣在原地,吓得纷纷后退。

    老鸨和王掌柜顿时慌了神,双腿发软。

    师爷大步流星走上前,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血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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