泊中的母女身上。
师爷厉声喝道,“胆敢当街拐卖良家妇女,殴打良民!兴安县令接了这妇人报案,特派本师爷前来拿人!”
“你们好大的狗胆!”
老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
王掌柜也白了脸,低着头不敢出声。
差役上前,三两下便将打手按倒在地,驱散了人群。
得救了。
陆丹青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严氏根本没时间去县衙报案,这一定是柳如眉请来的救兵。柳如眉毕竟是县令之女,要是传出去在青楼走一遭,以后名声一定受损。
为了不牵连恩人,陆丹青紧闭嘴巴,没有说话。
“娘,官兵来了,坏人被抓了。”
“咱们终于得救了,可以回家了!”
陆丹青轻声呼唤着,试图从严氏的身下爬出来。
可是。
压在身上的重量,没有任何变化。
严氏的手臂依然保持着死死箍住女儿的姿势。
陆丹青费力地转过头,看向咫尺之隔的脸庞。
严氏双眼紧闭,嘴角挂着黑红的血迹,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......
“娘?”
陆丹青伸出颤抖的小手,缓缓探向严氏的鼻尖。
没...没气儿了!
“娘!!!”
几岁大丁点儿的小人发出尖锐不似人的哭嚎声,不断的掐她娘的人中,又按了无数下胸脯,却再没有半点起伏。
陆丹青试遍了所有她能想到的法子,胸脯都快压烂了,却依旧无法改变温柔的母亲成了一具尸体的事实。
只有用一张破布包着的几块鸡腿肉,随着陆丹青的动作缓缓滚落在地。
严氏竟是一口都没舍得吃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