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那点湿意,"你只管去。"

    展朔盯着她看了两息,忽然低头,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重的吻。

    一吻毕,他直起身,整理衣冠,又变回了那个"夫纲不振"的指挥使,推开门,大步走向东跨院——去做他该做的戏。

    谢澜音站在门内,听着外头传来他故意带着醉意的笑声,指尖在袖中缓缓摩挲着那枚展朔刚塞给她的玉扳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