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一人。他才缓缓收回目光,垂眸,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腰间束带那冰凉牢固的金属扣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确认锁扣完好。
刚穿过垂花门,一道身影便从东厢房的阴影里溜了出来,不是项达又是谁?他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震惊、好奇与竭力压制的笑,搓着手,凑到展朔身边,眼神不住地往展朔腰间那重新束好的腰带上瞟。
“头儿,”项达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,“您这……勘查宅邸,勘查得可真是……深入细致啊!”
展朔脚步未停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径直往西厢房走去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很闲?”
“不闲不闲!”项达连忙跟上,嘴里却不停,“就是吧……清风那小子回来,脸都憋红了。”他啧啧两声,偷眼观察展朔的神色,“我这不是担心嘛,怕里头出了什么……嗯,不可控的‘突发状况’?比如,未来嫂子对宅子不满意,气得动了手?还是说……头儿您终于开了窍,知道婚前得先……”
展朔在书房门口停下,转过身,正面看着项达。
“项达,” 他开口,声音平稳,“你如此关心本官的婚事,可是羡慕了?需要本官奏明陛下,也为你指一门‘好亲事’?刘千户家那位据说能徒手劈砖的嫡女,似乎正待字闺中。”
项达:“......”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,变成了惊悚,逃也似的跑了。
“清风。”他唤道,声音不高。
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一道轻如落叶的身影便从房梁某处无声掠下,单膝点地。他低垂着头,恭敬应道:“属下在。”
“军棍二十,下去领罚。”
清风:“......”
“是,大人。”清风不敢有丝毫辩解,再次行礼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