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刃,后退。仆妇轰然倒地,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。
“小姐,”墨羽单膝跪地,“事起仓促,为绝后患,属下未能留活口。请小姐责罚。”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从刺杀到反杀,不过两三个呼吸。
门外已传来破门之声!
细雨撞门而入,刀已出鞘一半,目光如电般锁住跪地的墨羽——这张面孔他从未在府中见过。
“是我的人。”谢澜音的声音响起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她垂眸,扫了一眼地上正在迅速扩散的暗红血迹,以及那碗打翻的、汤面狼藉的面,目光最后落在那柄跌落在地的薄刃匕首上。
“把她抬下去吧。”
终于抬起眼,看向持刀警戒的细雨。
“后面如何做,”她语速平稳,字字清晰,“想必你也清楚。”
细雨握刀的手紧了紧,目光在墨羽身上停留一瞬,又转向谢澜音。这位新夫人,比他预想的更冷,也更锐利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细雨收刀入鞘,挥手招来门外两名锦衣卫,“清理干净,彻查厨房所有人等。今日当值的,一个不许离开。”
锦衣卫迅速将尸体拖走,清理血迹。墨羽也已起身,沉默地退至谢澜音身后阴影中,如同从未出现。
屋内重归寂静,只余满地狼藉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