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    他倾身靠近,气息拂过她的耳廓:

    “夫人难道不担心牢牢绑在为夫这条船上,再难独善其身了。”

    谢澜音被他的气息激得心跳如鼓,强迫自己稳住心神。

    “从圣旨下达那日起,我便已在夫君这条船上了。船若安好,我便安好;船若有恙……我能独善其身吗?”

    展朔眸色骤然转深。

    他不再言语,凝视她片刻,忽然低头,吻住了她因方才话语而微微张开的唇。

    良久,他才松开,呼吸微重,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。

    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