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好奇。

    当然,这种好奇是因为之前蒋阳做过的种种事情,无一例外都让这个官场老手感觉到“异常狡诈”。

    一个能把刘洋进搞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主儿,他说的每句话都得深思才行啊。

    “哦?”王安邦收起了怒容,身体微微前倾,沉声问道:“那依你之见,我们现在,到底该怎么下这盘棋?”

    蒋阳直起身子,目光扫过已经呆若木鸡的徐志堂,最后重新落在王安邦的脸上,轻声道:“欲擒故纵,引蛇出洞。”

    这八个字出来的时候,王安邦已经想到了什么,但是并不清晰。

    “欲擒故纵?引蛇出洞?”王安邦说:“我听你这意思是想要盖住这次的事情不爆发,然后让刘千越犯下更为严重的错误吧?”

    “可以这么理解,但是,我比您想象得要深得多……要知道,单单让刘千越犯错误,实在是太简单了,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刘千越根本就没什么脑子。而我眼中这条蛇,是刘洋进书记。”蒋阳说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王安邦当即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蒋阳这小子,胃口是真大啊。

    “你能给我细讲吗?”王安邦问。

    蒋阳听后,转头看向徐志堂说:“徐书记?你先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徐志堂听后,哪儿敢不从,赶忙应声“好好好”之后,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刚刚关闭,王安邦忽然要问的时候,忽然发现桌上的录音笔不见了!?

    而蒋阳的手,则插进口袋里,口袋表面明显还有个笔的形状……

    “你……?把笔还给我。”王安邦看向蒋阳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