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嚼着喜点,腮帮子鼓鼓的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。
她知道他在想什么——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府里的事?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?还是说她爹镇北侯在暗中打探端王府?
随便他怎么想。她只要把种子埋下去就行了。
萧景琰盯着她看了几秒,最后什么都没说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。
楚瑶咽下嘴里的点心,慢慢收起脸上那个假笑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的糖霜,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。
前世的事情,她一件都不会忘。
那包砒霜是谁下的,那盆脏水是谁泼的,那扇柴房的门是谁关的——她心里有一本清清楚楚的账。
沈婉儿,萧景琰,还有这府里所有踩过她的人。
一个一个来。
她把剩下的半块喜点塞进嘴里,用力嚼了两下,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。
还有一件事她谁也没告诉——前世她一个人在冷香院待了三年,太无聊了,背地里跟着一个老太监学了药理,什么毒什么药她看一眼闻一下就能分辨得八九不离十。
沈婉儿肚子疼?
那就让她真的疼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