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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主仆,一个在前头装柔弱,一个在后头当黑手,配得倒是天衣无缝。
秋禾有些担忧地往外看了一眼:“王妃,那个赵管事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他当然不会,”楚瑶勾起嘴角,“他这会儿八成去了听雨阁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让他去,”楚瑶站起身,走到窗边推开窗户,外面的日光涌进来,照得她整个人都亮堂了几分,“沈婉儿不是肚子疼吗?我正好给她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秋禾眨了眨眼:“什么礼?”
“泻药。”
楚瑶说得轻描淡写,秋禾差点把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。
“王、王妃您说什么?!”
“她不是喜欢拿自己的身体栽赃别人吗?上次是自己吃砒霜,这次换个花样。”楚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,放在指尖转了两圈,“我昨晚连夜配的,巴豆磨粉配上几味温和的泻下药,分量精准,专治没事找事。”
秋禾震惊得表情都凝固了——连夜配的?她在侯府跟了小姐十年,从来不知道小姐会配药。而且昨晚不是大婚之夜吗?王爷摔门走了之后,小姐把门一关,居然打开包袱拿出研钵开始磨药了?
这是正常新娘能干出来的事?
秋禾还没来得及把这些疑问组织成完整的句子,楚瑶已经把纸包塞回了袖子里,冲她眨了眨眼:“愣着干嘛,跟我去给沈姑娘探病。”
秋禾张了张嘴,想说沈姑娘现在恨不得把毒名头扣在您头上,您主动送上门去,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
但楚瑶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已经迈步出了门。
她只能提着裙摆小跑着跟上去,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家小姐不要第一天就把端王府闹得天翻地覆。
——虽然她隐隐觉得,这个祈祷八成是白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