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嘴。
这已经是她绣坏的第十一个香囊了,其中有七个是因为绣错了,其余的都是因为绣的时候把指头扎出血,导致血浸润到香囊中去了。
林翩翩觉得,见血的香囊不吉利,便会重新给陆知行做过一个。
抱琴见林翩翩指头出血了,赶紧取出随身携带的手帕,给她擦手。
她柔声安慰道:“没事没事,小姐已经做得很好了,我刚学刺绣的时候,可是一年都没做出一个能看的。”
“先前小姐做的香囊里,有一个还挺不错的,就拿那个送给公子吧。”
“那个不太好,有一朵花多绣了一个花瓣。刚好还有些时间,我再绣一个。”林翩翩还是想做的好一些,这可是她给陆知行过的第一个生辰。
“嗯,小姐一定可以的。”抱琴微笑着鼓励道。
“琴姐姐,你去帮我取下扇子吧。”林翩翩又问,“可还记得位置?”
“嗯,记得的,就是三山街那家‘锦扇坊’,半个月前小姐与我在那里订了一把雕花绫罗文扇。”抱琴回答道。
那个锦扇坊也是郑家的产业。
半个月前,林翩翩曾和抱琴去那边逛过一次街,给陆知行挑礼物。
路上刚好遇到了出来买胭脂的九条千鹤。
三女聊了一会,九条千鹤在知道她们想给陆知行买礼物后,便给她们推荐了锦扇坊。
整个南京城,文人雅士用的折扇,有三成都出自锦扇坊。
“对,就是那里。”林翩翩点头。
话音刚落,林翩翩又改口:“算了,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,要是扇子不满意,我也好买过别的东西。”
“我还想去承恩寺给知行求个护身符,好一并装入香囊中。”
和京师的承恩寺不同,南京的承恩寺是对所有人开放的,并非皇家禁地。
“嗯,那好,我去知会一声公子。”抱琴说。
“好,我也换身衣服,琴姐姐好了便去主房寻我。”
与此同时,另外一边。
祁彪佳正在给陆知行“补课”。
这几天,他和钱信书都住在陆林大院的客房中。
陆知行停下了学习计划,先给他们写完了《呐喊》。
祁彪佳觉得耽误了他的学习,心里过意不去,便决定给他讲一些自己当年科举的心得和应试技巧与答题忌讳。
除此之外,祁彪佳还给陆知行写了几封介绍信,让陆知行拿着介绍信去府学寻讲师,他们会再给陆知行讲讲课。
祁彪佳虽然是进士,但论讲课,还真不一定有府学的老师厉害。
毕竟这些老师每年都在研究科举,甚至科举的考题也是从他们中抽人去出题。
只论应试手段,府学的老师,自然是更胜一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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