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治疗师或康复中心工作人员进行温和干预。目标是,既不让周明轩察觉我们已经看穿他,又要确保徐曼曼的安全和认知不被恶意扭曲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这是个精细活儿,需要很强的统筹和执行能力。你确定你能处理好个人情感和职业任务的平衡?”陈墨看着他。
寒晓东沉默了几秒。“徐曼曼对我来说,是过去的一部分。但更重要的是,她是受害者,是我们的保护对象。我会用专业态度处理。如果我的个人情感可能影响判断,我会主动申请退出。”
陈墨盯着他看了几秒,点头。“好。就按你的方案。影子,你协助寒晓东,安排技术监控升级和治疗师介入。老吴,你继续深挖吴医生和新脑中心的背景,特别是资金和技术来源。我们需要找到‘园丁’的更多线索。”
下午两点,寒晓东在康复中心附近的一家茶馆,见到了徐曼曼的母亲。她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一些,但精神还好。寒晓东简单问候后,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阿姨,曼曼最近的事情,我也听说了。那个周明轩,您了解多少?”
“小明啊,人挺好的,对曼曼也细心。曼曼现在这样,有人愿意照顾她,我……我挺感激的。”徐母语气有些复杂,“但我也担心,怕曼曼吃亏,也怕对方是冲着什么来的。所以之前问了律师。”
“您的担心是对的。曼曼现在情况特殊,需要更周全的保护。我这边有一些资源,可以帮忙。一是加强康复中心的安全监控,避免媒体或其他闲杂人打扰。二是请一位更资深的心理治疗师,定期给曼曼做辅助康复,帮助她更好地恢复认知和社交能力。费用我来承担。三是,对周明轩的背景,我们可以做更深入的核实,确保他对曼曼是真心。”寒晓东说。
徐母看着他,眼眶有点红。“晓东,你……你不怪曼曼以前那样对你吗?还这么帮她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她现在需要帮助,我能做一点是一点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好,好……我听你的。治疗师和监控,你安排吧。周明轩那边,也麻烦你多费心。如果他真有问题……我……”徐母声音哽咽。
“您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曼曼受伤害。”
接下来几天,计划迅速推进。影子安排的技术小组,以“设备升级维护”的名义,在徐曼曼的病房、活动区域、以及康复中心的公共区域,加装了更隐蔽的高清摄像头和音频采集器,数据实时加密传输到公司安全服务器。同时,苏医生推荐了一位信得过的同行,郑医生,以“特聘康复顾问”身份进入中心,每周为徐曼曼进行三次一对一认知训练。郑医生受过苏医生的特别指导,知道如何识别和抵消潜在的操控性·暗示。
周明轩对此似乎没有察觉。他依然每隔一两天来探望徐曼曼,带一些小礼物,陪她散步,聊天。监控数据显示,他的言行非常温和,话题主要围绕日常生活、未来愿景,没有涉及任何敏感或引导性内容。他给徐曼曼买的书,都是些轻松的散文和绘本。他安排的“外出”,也只是在康复中心的花园或附近的小公园。
“他非常有耐心,像在培养一株植物。不急不躁,只是浇水、施肥,等待它自己生长。”郑医生在周报中写道,“徐曼曼对他的依赖在缓慢增加,但更多的是习惯性陪伴,而非强烈的情感依恋。她的认知能力在基础层面有所恢复,但对过去依然没有记忆,对未来的概念也很模糊。周明轩似乎在刻意维持她这种‘白纸’状态。”
与此同时,老吴对吴医生的调查有了突破。通过技术手段,他获取了吴医生家中个人电脑的部分浏览记录,发现她定期访问一个暗网论坛,ID是“NeuroGardener”。论坛需要特殊邀请码,老吴正在尝试破解。论坛的公开简介写着“神经科学前沿应用与伦理边界探讨”,但老吴怀疑,这是“园丁”与核心技术人员交流的平台。
“NeuroGarde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