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er,神经园丁。这很可能就是‘园丁’在网络上的身份。吴医生是他的‘园丁助理’之一,负责药物和神经调制技术。如果破解了论坛,我们可能拿到‘园丁’的直接通讯方式和成员名单。”老吴兴奋地说。
“小心,这可能是个陷阱。‘园丁’很谨慎,论坛可能有反追踪和自毁机制。”陈墨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我用虚拟机和跳板服务器操作,不会暴露真实IP。但破解需要时间,可能几天,也可能几周。”老吴说。
周五晚上,寒晓东在办公室复盘过去一周的所有数据。徐曼曼的监控录像,周明轩的言行记录,郑医生的评估报告,老吴的调查进展……信息很多,但关键的拼图依然缺失——“园丁”的真实身份,以及他重启计划的最终目标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母亲发来的消息,说新药效果不错,这个月体重还涨了两斤,让他别担心。他回复了几句,放下手机。
耳后的植入器,规律跳动。最近它跳动的频率似乎稳定在一个固定的区间,像一种无声的节拍器,提醒着他时间的流逝和任务的持续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。徐曼曼的订婚新闻,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,涟漪已经扩散,但湖底深处,更大的暗流正在涌动。
周明轩的平静,吴医生的隐秘,论坛的诱惑,“园丁”的阴影。
一切都在水面下,缓慢而坚定地推进。
而他,必须比暗流更快,更稳。
猎人的平静,不是麻木,是蓄力。
他深吸一口气,回到桌前,打开加密邮箱,开始撰写给郑医生的下周指导建议。
平静的反应,是策略,也是武器。
而战斗,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