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太初都不曾察觉。
……
哈城,小院。
太分身神消失后,耿泽华停下阵法,除了地面上被阵法的余波震出了几道裂痕,和老树断了两根枝丫,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。
而这样的大战,有了阵法覆盖,对于普通人而言,这地方从头至尾什么也没发生。
陈十安站在院中,右手轻微颤抖起来,轮回针的"众生"一式耗去了他八成的鬼医真气。
太初分身消散前留下的那句话,此刻还在他脑子里不断回响。
"你师父,在昆仑墟做客,等你去接呢……"
“师父,等我……”他喃喃。
李二狗这回是全武力输出,可给他累蒙了,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脱下被汗水浸透的半截袖,也不嫌味大,直接用手里衣服抹两下脑门子上的汗,张嘴就骂:"那老犊子,临死还放狠话,膈应谁呢?昆仑墟是吧?等老子养好了伤……”
“养好了伤你要嘎哈?人家本尊一个指头都能掐吧死你!”胡小七是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“我、我养好伤,非得去把他破庙拆了当茅房!"
耿泽华蹲在地上收拾阵法残局,闻言头也不抬地损了一句:"二狗子,玄武镇世诀练到第几层了?第七层还是第八层?拆茅房这么远大的志向,我建议你先睡觉。"
“啥意思?”李二狗挑眉。
“睡着了,梦里啥都有!”
"耿泽华你找削是不?"李二狗瞪起眼珠子,"狗爷我那是战略上藐视敌人,你懂个嘚儿。"
耿泽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:"你这战略藐视得挺好,下次别藐视了。"
李二狗:"……"
胡小七这会儿累得连话都懒得接。小红回到它头顶,甲壳的光泽也暗了不少,刚才吞了不少混沌之气,这会儿仰着圆滚滚的肚皮,撑得一动都不动。
陈十安盯着太初分身消散的地方出神。
这时兜里的玉牌震动一下,陈十安耳边传来阎君的声音:
"速来,审讯赵开石。"
陈十安收回心神,转身就往院外走。
"十安,嘎哈去?"李二狗从门槛上蹦起来。
"阴司。"陈十安脚步没停,"赵开石被抓了。"
"啥?"李二狗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,"阎君对赵开石动手了?"
耿泽华眯起眼睛:"阎君这时候找十安,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赵开石在民调局经营多年,根基深得很,就算被抓了,嘴里能吐出多少真东西,难说。"
"那还废啥话,走着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