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边,又停了一下。
“沈一衡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清禾那孩子,从小没求过谁。”
“今晚她把命押你身上了。”
我没接这句,只低头把木匣打开。
里面老参、药叶、旧炉都在。
我伸手把青铜旧炉抱出来,稳稳放到案上。青铜旧炉摆在案上,沉沉稳稳,没有半点花巧。我只知道它多半是拿来炼丹的,至于这一炉到底该怎么开,我现在也说不准。
我把《太玄秘录》摊开在手边,又把老参、药叶一一摆正。门外脚步声渐渐退远,整个静室终于只剩我一个人。
我长长吐出一口气,盘膝坐下。
病房里两条命还吊着。
天亮前,我得把这一步跨过去。
第八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