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闫埠贵所托,来打探你的消息——问问你在厂里是什么职务,工资拿多少,还有咱们厂子的一些情况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们起初还以为是特务呢,毕竟这打探消息的样子鬼鬼祟祟的,就把这小子先扣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成想这小子是个怂蛋,稍微一吓唬,什么都招了。这不,我们正准备通知你们那片的街道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渐渐沉了下来,眉头微微蹙起,连忙问道:“韩科长,像这类情况,一般要怎么处置啊?”

    韩科长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饶有深意:“这就得看何科长你的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闻言,往口袋里摸了一阵,掏出一包没开封的大前门递过去,语气也热络了些:“韩大哥,您看这事儿……”

    韩科长接过烟,不动声色地往自己口袋里一塞,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柱子兄弟,这事简单,我先关他个三五天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,彼此都懂了对方的意思。何雨柱点点头,转身往运输科走去。

    其实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若是寻常邻里打听,或许也就教育两句了事,但这里面有操作的空间。

    何雨柱现在是厂里的干部,随意让人打探自己的职务、收入,甚至厂子的情况,这可不是小事。

    若是开了这个头,大家都学着去打探干部的底细,厂里还不乱了套?哪个干部能容忍这种事?所以,这事可轻可重,就看怎么拿捏了。

    另一边,闫家这边急得如同火烧。闫埠贵中午就回来了,他下午没课,心里记挂着闫解成,一放学就匆匆往家赶。一进门就问杨瑞华:“解成回来了没?”

    杨瑞华摇了摇头,眼圈有点红:“没有,从昨天到现在,影子都没见一个。”

    闫埠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意识到肯定是出事了。

    他和老伴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,杨瑞华一个劲地念叨:“这孩子能去哪啊?会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?”闫埠贵皱着眉,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时也没了主意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闫埠贵猛地站起身:“瑞华,我现在去一趟派出所问问,说不定是出什么岔子被拦下了。”

    杨瑞华叹了口气,也想不出别的办法,只能点头:“那你快去快回,路上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闫埠贵匆匆换了件外套,就往派出所赶去。

    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。

    而肉联厂这边,保卫科已经按规矩通知了当地的街道和派出所。

    毕竟闫解成的户籍归街道管,涉及到人员扣押,按程序是要知会相关部门的。

    只是他们没说具体要关多久,只说人暂时扣在厂里,等待进一步处理——这其中的分寸,自然是留给何雨柱的。

    派出所的人接到通知时,还愣了一下,嘀咕着南锣鼓巷95号院这两天怎么净出些事。

    先是半夜有人被打,现在又有人因为打探消息被抓,这院子邪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