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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道口派出所确实接到了报警,是贾东旭报的。自家媳妇被打成那样,脸肿得看不出原来模样,他心里憋着一股火,自然要找警察讨个说法。
可秦淮茹当时被人套了麻袋,从头懵到尾,别说看清是谁下的手,连对方是男是女、高矮胖瘦都没印象。
这年代又没监控,现场除了一个被丢弃的麻袋,啥线索都没留下,案子刚立上就成了悬案,民警来了也只能先做个笔录,说等有消息再通知。
易中海其实也动过报警的念头,但琢磨来琢磨去,还是压下了这心思。
他的事说起来不光彩——大半夜跑去敲人家单身小伙的门,逼着人家去照顾别人家媳妇,换谁听了都得说他不对。
真报了警,何雨柱顶多是被批评教育两句,了不起赔点医药费,这哪够解他的气?
他心里憋着更狠的主意,得好好盘算盘算,怎么才能把何雨柱这刺头彻底整治服帖。
所以他特意嘱咐贾东旭,别把自己被打的事捅给警察,只说秦淮茹的案子就行。
另一边,闫埠贵从派出所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他刚从民警那儿打听到,自家儿子闫解成是被肉联厂保卫科扣下了。
这年代的保卫科可不是摆设,手里是有执法权的,真要较真,能让人吃不少苦头。
他一进家门就瘫坐在椅子上,垂着头,满脸沮丧,连平日里总爱算计的眼神都没了光彩。
“老闫,到底咋回事啊?”杨瑞华早就在屋里坐不住了,见他这模样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连忙追问道。
闫埠贵叹了口气,把从派出所和街道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:“解成是去肉联厂打听傻柱的事,被人家保卫科抓了现行,说他鬼鬼祟祟像特务,现在还关着呢。”
杨瑞华一听,腿一软就坐在了凳子上,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声音都带着颤:“那……那该咋办啊?保卫科抓人,可不是闹着玩的……”
闫埠贵也没了主意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子边。
以前院里有事,他还能去找易中海搭个话,老易在街道和厂里多少有点关系,总能搭上个茬。
可现在呢?易中海自己还躺在医院里,胳膊断了,能不能顺利出院都两说,哪还有心思管他家的事?
他皱着眉琢磨了半天,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通了什么,猛地站起身:“瑞华,走,咱去后院!”
杨瑞华被他拉得一个趔趄,懵懵地问:“老闫,去后院干啥?”
“你傻呀?”闫埠贵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,“去找老太太!院里谁不知道,老太太门路广,说不定她能帮咱问问!”
杨瑞华一听,脸上刚有了点盼头,又犯起了难:“可……可咱去找老太太,总得付出点啥吧?那个老太太可从不白帮忙。”
闫埠贵叹了口气,眼下哪还顾得上这些:“先去了再说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解成在里头遭罪!”
两人急匆匆往后院走,到了聋老太太门口,闫埠贵定了定神,轻轻敲了敲门:“老太太,我是前院的闫埠贵,有点事想求您帮忙。”
屋里静了片刻,传来聋老太太慢悠悠的声音,带着点沙哑:“是小闫啊?门没关,进来吧。”
闫埠贵和杨瑞华推门进去,只见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,手里拿着她的拐杖,浑浊的眼睛望着他们俩。
其实她心里早打了个转:这闫埠贵是个有名的算盘精,没事从不登三宝殿,今儿个找上门,准没好事。
没等闫埠贵开口,杨瑞华就急得往前凑了两步,带着哭腔说:“老太太,您可得救救我家解成啊!他……他被肉联厂的人抓了,现在还关着,不知道要受多少罪……”说着,她就把闫解成去打探消息被抓的事絮絮叨叨说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