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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王副主任就从办公室回来了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,对着老太太摇了摇头:“老太太,我问过了,肉联厂那边不肯松口。我估摸着,人还得再关几天才能放出来。”“这事儿我是真尽力了,您也知道,要是人在派出所,我打个电话或许就能解决,可现在人在肉联厂保卫科手里,他们有自己的规矩,我这边确实不太好插手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她知道,这是何雨柱在里头没松口,保卫科自然不会轻易放人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:“小王啊,麻烦你了。”说罢,转身看向闫埠贵,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走吧。”
闫埠贵心里像压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,却也只能无奈地应着,扶着老太太往门口走。
杨瑞华跟在后面,眼圈红红的,一路都没说话。
再说被关在肉联厂保卫科的闫解成,这一夜可没少受罪。
他被关在一间没生火的小屋里,寒气从脚底往上冒,冻得他直打哆嗦。
一大早也没人送吃的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,只能蜷缩在墙角的炉子旁——可那炉子早就灭了,一点热气都没有。
他靠着墙,坐也坐不安稳,想站着又浑身发软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,心里把他爹闫埠贵骂了千百遍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很快,保卫科的处理意见下来了。闫解成被提审时,熬不住冻饿,也扛不住吓唬,不仅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交代得一清二楚,连他爹闫埠贵指使他去打探消息的事也一五一十全招了。
保卫科倒也没把事做绝,考虑到只是邻里间的纠葛,只是把情况打电话通知了交道口派出所,让他们按程序来处理,同时决定先关闫解成三天,给个教训。
交道口派出所接到电话,不敢耽搁,立马派了人过来。
一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带着两个年轻警员,直接奔着南锣鼓巷95号院而来。
一进前院,就看到闫埠贵正蹲在门口抽烟,眉头紧锁。
他看到穿警服的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种不祥的预感,还是硬着头皮凑了上去:“警察同志,您几位来我们院是……”
领头的老警察看了他一眼,语气严肃:“我们找闫埠贵,闫解成的父亲。”
闫埠贵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声音都带着颤:“我……我就是闫埠贵。”
老警察瞥了他一眼,朝身后的年轻警员递了个眼色:“带走吧。”
这话一出,闫埠贵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:“警察同志,我……我犯啥错了?”
杨瑞华听到动静,从屋里冲了出来,一把抓住老警察的胳膊:“警察同志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我家老闫没干啥坏事啊!”
老警察拨开她的手,语气不容置疑:“误会?没什么误会。抓的就是你闫埠贵。你指使你儿子去打探国家干部的个人信息,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?我们现在正式对你进行传唤,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。”
“走吧。”两名年轻警员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还在发愣的闫埠贵,就往院外走。
闫埠贵这才反应过来,是儿子把自己供出来了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我没有!我没有指使他!这是误会啊!”
可任凭他怎么喊,警员们也没停下脚步,径直把他往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带。
杨瑞华追出院门,看着丈夫被带走的背影,急得直跺脚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
前院的邻居听到动静都探出头来看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又急又怕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,最后只能捂着脸,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这好好的一家子,怎么突然就变成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