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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埠贵正缩着脖子坐在小马扎上守着门,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。突然,一个高大的人影挡在了他面前,带着股寒气。
他抬头一瞧,看清来人模样的瞬间,“啪”的一声,整个人一屁股就坐到了冰冷的地上,惊得差点喊出声来。
那人开口了,声音带着点沙哑,还透着股嘲讽:“老闫,咋的?坐不稳?要不要我扶扶你啊?”
闫埠贵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手指着对方,嘴唇哆嗦着:“何……何大清,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”
哼,来人正是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。他往地上啐了一口,冷笑一声:“我说闫算盘,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回自己家还得跟你报备?这南锣鼓巷95号院,我何大清住了大半辈子,怎么就不能回来了?瞧把你能耐的。”
他懒得跟闫埠贵多废话,摆了摆手:“行了,不跟你掰扯,我得回家去。”
闫埠贵张了张嘴,本想再问点什么,可何大清已经迈开步子往里走了,根本没理他。
他只能悻悻地捡起地上的半根烟,心里直犯嘀咕:这老东西怎么突然回来了?早不回晚不回,偏偏这时候回来,准没好事。
何大清一路走到中院,此时天已经黑透了,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,透着点昏黄的光。
天寒地冻的,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,院里的人大多都猫在屋里暖和。
他望着自家那扇熟悉的门,上面挂着把大铁锁,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——柱子这小子干嘛去了?连门都没留。雨水那丫头也不在。
正站着发愣,刚好碰上许大茂从屋里出来,看样子是要去上厕所。
许大茂一抬头看到何大清,吓得一个激灵,差点蹦起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何……何叔?您……您怎么回来了?”
何大清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怎么就不能回来?这是我家。”
“是是是,您的家,您当然能回。”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,看何大清盯着门锁,又赶紧补充道,“何叔,您是不是进不去啊?我跟您说,柱哥最近可忙了,白天在肉联厂上班,晚上还得去丰泽园给楚师傅帮忙,天天都得折腾到后半夜。这个点,我估摸着您还真碰不到他,得再等会儿。”
何大清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雨水呢?那丫头在哪?”
“小雨水在柱哥师傅家呢,”许大茂连忙回道,“听说柱哥师娘对雨水可好了,吃的穿的都给置办得妥妥帖帖的。柱哥每天晚上忙完,都得过去看一眼才放心。您要是想见小雨水,估计得去他师傅家那边。”
何大清“嗯”了一声,心里有数了:“行,没事,我就在这儿等他回来。”
“那何叔,我先不跟您说了,我得去方便一下。”许大茂说着,就匆匆往院外跑,像是怕被何大清拉住似的。
何大清站在中院里,目光扫过各家的门窗,当看到易中海家还亮着灯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哼,自个回来了,正好,该去拜访拜访老友了。”
他心里憋着股火——这易绝户,明里暗里算计了自己两次,害得自己在院里抬不起头。
这次回来,要是不先给他上点眼药,恶心恶心他,收点利息,自己这心里头实在不舒服。
他整了整身上的旧棉袄,抬脚就往易中海家走去,走到门口,也不敲门,“砰”的一声就把虚掩的门推开了。
何大清一脚踏进易家屋门,屋里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,随即嘴角就咧开一抹嘲讽的笑。
只见易中海半躺在床上,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,吊在脖子上,左腿还被一根绳子吊在房梁的挂钩上,膝盖那里肿得老高,整个人动弹不得,活像个被捆住的粽子。
“呦!”何大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