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
    郭局看了眼楚清明,又冲何雨柱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,也没多留,转身离开了后厨。

    楚清明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:“柱子,你去忙你的吧,你爹这边有我呢,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谢了师兄。”何雨柱道了声谢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
    一路回到厂里上班,保卫科的事倒不用他多操心。

    李烨、高建军、赵娟几个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,他这个科长反倒落得清闲。

    何雨柱本就不是贪恋权力的性子,总觉得权力得放下去,下面人把活干好了,自己的工作自然就顺了。

    厂里倒是有传闻说要扩建,但正式文件没下来,一切都是空谈,他也懒得操心,眼下最要紧的是陈雪茹的婚礼。

    虽说结婚证已经领了,但一场像样的婚礼是他早就答应好的,不能含糊。

    婚礼前的这几天,两人忙得脚不沾地。陈雪茹已经去区委报了到,级别定了,就是个普通办事员。

    她跟陶姨打了招呼,说婚后想先歇几天,陶姨笑着应了,这事儿也就顺顺当当的。

    何雨柱早已正式搬进了煤市街的新家,南锣鼓巷的老院基本没回去过。

    但这几天不行,婚礼要在老院摆酒,他得回去张罗。

    每天骑着自行车,不是拉着肉,就是驮着粮食蔬菜,空间里存的那些东西正好派上用场——光是猪肉就拉了一百多斤,牛羊肉虽少点,也足够用了。

    何大清出面,请了刘海中、闫阜贵还有许富贵来帮忙张罗。

    许大茂这几天没碰到何雨柱,心里跟猫抓似的,坐立不安,总琢磨着要找机会跟何雨柱搭句话。

    这天傍晚,南锣鼓巷95号院里飘出阵阵菜香。

    何大清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得团团转,铁锅铲碰撞的叮当声混着油烟气,把院子里的暮色都染得热热闹闹的。

    他特意多烧了几个硬菜,打算请刘海中、闫阜贵、许富贵来吃顿便饭——一来是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,联络下感情;

    二来,柱子结婚的事要托他们多帮忙张罗,总得正式请人吃顿饭。

    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刘海中提着个酒瓶子带着刘光奇走进来,嗓门洪亮:“大清啊!我来了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正颠着锅炒肉片,闻言回头笑了笑:“嗨,老刘啊,快坐快坐。你这来就来,还带啥东西?”

    他用下巴指了指外屋的桌子,“我这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好,稍等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客气啥。”刘海中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,凑过去看了眼锅里的菜,“嚯,闻着就香,你这手艺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没多大一会儿,许富贵带着许大茂,闫阜贵领着闫解成,也陆陆续续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几个半大孩子凑在门口,眼睛直勾勾盯着厨房方向,被大人笑着赶进屋里坐好。

    何大清把最后一盘红烧鱼端上桌,解下围裙擦了擦手:“好了好了,都上桌吧,家常小菜,别嫌弃。”

    桌上摆得满满当当,红烧肉泛着油光,炒鸡蛋黄澄澄的,还有炖得酥烂的排骨和一碟喷香的炸花生。

    酒瓶子被拧开,醇厚的酒香混着菜香,一下子把气氛烘托得热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