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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大妮看到何大清过来没有任何表情,她是个通透人,饭桌上一言不发——几个小辈都竖着耳朵看热闹,她不想此刻争执,平白让人看笑话。等吃完饭,她放下碗筷,对何大清淡淡道:“走,我们去后院聊一聊。”
何大清沉默着跟她进了后院。两人聊了很久,屋里的小辈谁也不敢过去听,只知道何大清再出来时,脸色颓唐,眼神复杂。
他看向何雨柱,语气难得诚恳:“柱子,你做得挺好,有做大哥的样子了。”
何雨柱直接被气笑,冷声道:“我什么样不用你管,别往自己脸上贴金。你管好你自己就行,杨姨和小泽,我自会安排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我跟你杨姨说清楚了,她不反对小泽认我这个爹,但她绝不会再跟我在一起。”
何雨柱早料到这个结果,没接话,只静静看着他。
何大清又道:“你给她安排工作、落户、分房,做得很好。这样小泽离我们近,以后也方便照顾。”
何雨柱挑眉:“还有什么话?一起说完。”
何大清顿时尴尬起来,手伸进兜里摸出一叠钱,数了半天,把二十张大团结递过来:“柱子,老爹就这么多。你是大哥,贴补你弟弟一点。”
何雨柱没废话,一把抢过钱:“行,既然是给你儿子的,我收下了。”
打发走何大清,何雨柱站在院里一阵感慨——这老小子,到底是亏是赚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真是人生无常,大肠包小肠。
何家的日子被何雨柱打理得妥妥帖帖,旁人的闲事他一概不管。
另一边,秦淮茹终究还是攀上了李怀德。
李怀德暗中操作,趁着贾东旭还没正式判刑,把他的工位直接转给了秦淮茹。
这种工位转让的事,厂里不是没有先例,只是这次贾东旭牵扯的案子太大,这事好说不好听。
但厂领导们最终都没反对——秦淮茹孤儿寡母,没个营生根本活不下去,于情于理都得给条活路。事情就这么顺顺利利地办了下来。
何家的日子过得平静安稳,转眼就到了1960年。
这一年,粮食定量一减再减,街上到处都是面黄肌瘦、面露菜色的人。
就连红星轧钢厂的工人,不少人走路都打晃。不是食堂吃不饱,是家里人多,大人都得紧着孩子吃。
何雨柱常在食堂看见,不少工人一顿只打三个窝头,自己吃一个,揣两个带回家。
钢厂本就是拼力气的活,吃不饱哪来力气干活?工伤事故一天比一天多,今天刮蹭,明天摔伤,后天砸脚,送到医院一查,全是营养不良。厂领导们看在眼里,却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蔡全无在何雨柱的特殊关照下,顺理成章进了厂保卫科。
徐慧真则是在陈雪茹上班后,托陶姨的关系,进了街道办做一线办事员——这是她把小酒馆全部捐出去才换来的安稳差事。
这天,何雨柱一早便和何大清说好,晚上要送些粮食过去。
这天,何雨柱开着车,带着蔡全无一起去给何大清送粮食。
蔡全无特意过来,是想看看大哥的孩子——如今他们这一辈就剩兄弟俩,自然要多亲近些。
何雨柱手里提着两刀腊肉,蔡全无背上扛着一袋粮食,两人刚踏进四合院门口,就被一个身影硬生生拦住。
何雨柱脚步一顿,眉头瞬间拧成疙瘩,看清来人是闫富贵,当即厉声呵斥:“闫阜贵,你有病吧?拦这儿干什么,吓老子一跳!”
闫阜贵脸一沉,不乐意了:“柱子,你怎么说话呢?好歹我也是你长辈。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随手把外衣往后一撩,腰间的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