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赫然露了出来,语气冷得像冰:“你跟谁充长辈?咱们就是邻居!你拦着路,想抢劫?”
闫阜贵脸皮厚,丝毫不怵,搓着手满脸堆笑:“柱子,我不是这意思。我看你又是腊肉又是粮食的,能不能匀点给我?我家……”
何雨柱直接气笑:“我敢卖,你敢买吗?不知道私下买卖是投机倒把?还是政策你没读明白?”
闫阜贵顿时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得不行,他是想让傻柱送给他,压根没有想买的意思。
里实在没粮了,这是最后的指望,他哪肯轻易放弃。
何雨柱懒得理他,抬脚就要绕过去,谁知又被闫阜贵死死拦住。
“闫阜贵,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!滚开!”何雨柱彻底火了,手已经按在了枪套上。
闫阜贵瞬间怂了,不是他想服软,是真不敢惹。他暗自叹了口气,悻悻地让开道。
何雨柱和蔡全无这才往中院走,可闫富贵竟厚着脸皮跟在后面——脸面在粮食面前一文不值,他打算去找老刘,用全院的道德大棒压何雨柱,非要弄点粮食不可。
很快,两人把东西送到中院何家。何大清一见蔡全无也来了,顿时喜出望外:“全无来了!正好,一会儿咱兄弟俩喝一杯!”
蔡全无摇了摇头:“大哥,算了,现在粮食金贵。我就是过来看看孩子。”
何大清往屋里指了指:“孩子在里面呢,快进去看看。”
蔡全无此时正逗弄着孩子,何雨柱心里其实想走,可瞧见蔡全无在这儿,便没好意思干坐着,手往裤兜摸了摸烟,又收了回去——抽烟对孩子不好。
他烟瘾本就不大,一天也就抽几根,多半还是散给别人,唯独心烦意乱时,才忍不住想抽一根解闷。
何大清只在一旁陪着蔡全无说话,没一会儿,门就被敲响了,刘海中和闫埠贵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老何在家呢?”
何大清开门一看是这俩人,脸上露出几分疑惑:“老刘,老闫,你们过来有事?”
刘海中被闫埠贵撺掇着来的,自己还没理清头绪,张嘴就说:“老何啊,我听说柱子给你家带了腊肉、粮食,现在这年景,院里人日子都不好过,要是柱子有这门路,是不是也帮院里人采购点?”
这话一出,何雨柱坐在原地,动都没动一下。
何大清顿时皱起眉头,开口反驳:“老刘,你听谁瞎说的?买粮食到粮店买不到,就去鸽子市,鸽子市没有就去黑市,找我家柱子有啥用?他不过是工资比你们高点,多花点钱罢了,哪来的门路?”
闫埠贵压根不信,立刻接话:“老何,你别跟我们绕弯子,院里啥情况你不清楚?各家各户都难,你们有门路就帮大家伙买点粮食。”
何大清还想再拒绝,就被何雨柱冷声打断:“闫埠贵,我是不是给你脸了?我爸话说得还不够清楚?还院里人,行,你统计统计院里真正的困难户有几家,我何雨柱每家支援几块钱,这点我能做到,但粮食,想都别想。还有,这里面绝对不包括你们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