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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春妮连忙点头:“你们都开出这样的条件,我当然没意见!”何雨柱松了口气:“行,婶子。这事我还得跟我那朋友说一声,毕竟是住他那儿,得征得他同意。另外,您这房子是自己的还是租的?到时候空出来好处理不?”
郑春妮摆了摆手:“这事不用你们操心,我这房子到时候交给街道办租出去就行,不麻烦。”
“好,那我明早一早就来给您准信。”
“哎,好!”郑春妮激动得眼眶发红,拉着一旁的三秀,就要给陈雪茹鞠躬:“雪茹老板,谢谢你还惦记着我!不瞒你说,我家欠了不少债,每月就十二块工资,跟闺女勉强糊口,粮食又紧张,日子实在难捱。谢谢你给我这个活路!”
陈雪茹慌忙扶住她:“婶子,可别这样!这都是应该的。就算最后住不成,做饭的活也一定给您留着,工钱就按柱子说的来。”
郑春妮抹着眼泪,连连点头。两人又劝了几句,便转身离开了大杂院。
走到胡同里,陈雪茹长长吐了口气,轻声叹道:“哎,老百姓过日子,真是难呐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,笑着打趣:“可以啊,我们的雪茹老板现在越来越有长进了。”
陈雪茹傲娇地轻哼一声:“怎么,你是在笑话我?”
“哪能啊!”何雨柱连忙摆手,“我这是真心夸你呢。”
“哼,我才不信。”陈雪茹斜了他一眼,“你不就是觉得我以前是小业主出身,娇生惯养,看不起人吗?”
何雨柱赶紧上前哄着:“哎呀,那都是老黄历了。你现在多好,接地气,又心善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陈雪茹忽然转身,轻轻扑进何雨柱怀里,声音带着几分感慨:“柱子,我得谢谢你,给了我这样的日子。以前天天勾心斗角、算计那点钱财,现在想想真没啥意思。现在虽然忙,可我活得通透,觉得日子特别有意义。”
何雨柱笑了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哎呦,我们陈大小姐终于长大了。”
“哼,你还笑话我!”陈雪茹伸手在他腰上软肉轻轻一掐。
“哎哎哎,疼疼疼!快松开!”何雨柱龇牙咧嘴求饶。
两人一路打打闹闹,说说笑笑回了家。
“早点睡吧,”何雨柱道,“明天我还得去医院把刘爷接回来。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去了医院,把找人照顾刘爷的事一说,老人感动得连连点头,眼圈都红了。
何雨柱开车把刘爷送回小院,刚进门,刘爷就拉住他,语气恳切:“柱子,你的情我记着。东西不用你出,我这屋里的物件,你看中哪个拿哪个。等我走了,这些全都是你的。”
“别别别,刘爷!”何雨柱连忙摆手,“我帮您不是为东西。当年我就是街上一个半大孩子,您从没看不起我。现在我出息了,也绝不会看不起您。咱们就是忘年交,您别有负担,好好过日子就行。”
“好好好,听你的。”刘爷点头,却又固执道,“但也不能让你白吃亏。来!”
何雨柱拗不过他,被拉进西厢房。刘爷转身进去,不多时,提着一个长长的旧木箱子走了出来。
刘爷把长木箱往桌上一放,“咔嗒”一声打开铜锁,掀开盖子的瞬间,何雨柱都愣了一下——里面铺着暗黄色的绸缎,绸缎上静静躺着一套金丝织就的霞帔与凤冠。
何雨柱激动的说道:“刘爷,您这是宫里的,凤袍吧!”
刘爷轻轻抚着那金丝纹路,声音带着几分沧桑:“柱子,你说得没错,这就是宫里的东西。贵妃在大典上穿的,金丝是用纯金抽成细丝,一点点织进云锦里,阳光下一照,金光流转,那叫一个气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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