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那就不是这个了,那是明黄织金妆花缎龙袍(吉服袍)也叫龙袍。”

    他拿起霞帔一角,何雨柱凑近一看,果然见金线细密如发,织成凤纹样,虽历经岁月,依旧光泽不减。

    “刘爷您给说说这有什么讲究吗?”何雨柱问道。

    呵呵……好我就说说:“皇后:九龙九凤冠。贵妃:七凤冠(不能用龙)

    “明黄织金妆花缎龙袍(吉服袍)宴会才穿的。”

    “皇后的叫龙袍,不是凤袍——凤是妃嫔用的,皇后用龙。”

    “贵妃穿的是,金黄织金妆花缎凤袍(吉服袍)石青织金妆花缎凤褂”

    “贵妃的正式礼服叫凤袍,不能用龙,只能用凤。”

    “这东西,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,更别说穿了。”

    刘爷叹了口气,“当年宫里出来时,我拼死护住这套,就是想着将来能给个靠谱的人。你不贪、不傲、不忘本,这套东西,该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彻底看呆了,眼睛直勾勾盯着木箱里的金丝霞帔,语气都带着几分不敢置信:“刘爷,您、您居然藏着这么好的东西?”

    刘爷只是淡淡笑了笑,没多解释,只拍了拍木箱:“柱子,我这屋里的物件,以后全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又惊又喜,他是真不想收,可目光落在那金丝织就的衣料上,实在挪不开。

    这哪是普通衣服,纯金抽丝编织,光是黄金价值就难以估量,更别说这是宫里出来的国宝级文物。

    他还想再推辞,刘爷却摆了摆手,语气不容拒绝:“行了,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,赶紧收起来。你不是说找了人照顾我吗?快带过来我见见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见状也不再矫情,小心翼翼把木箱搬上车,转身就去了郑春妮家。

    郑春妮早在家等着,见何雨柱来,连忙迎上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简单说了几句,便带着她往刘爷小院走,路程不算远,没一会儿就到了。

    郑春妮进屋后规规矩矩站着,跟刘爷聊了几句,手脚麻利的样子让刘爷很是满意,当即点了头:“柱子,就让她们娘俩搬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转头看向郑春妮:“婶子,您觉得这儿还行?”

    郑春妮连连点头,激动得眼眶都红了:“行,太行了!何同志,我真是太感谢您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大黑十,递了过去:“这是这个月的工钱,您先收着。厨房在那边,里面有粮食,够吃一阵子,我每个礼拜会过来送粮,就是应季的蔬菜得麻烦您去背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没问题!”郑春妮双手接过钱,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“您不用谢,把刘爷照顾好就行。”何雨柱安顿好一切,看了看时间,想着没去厂里,得赶紧去轧钢厂上班。

    可他万万没想到,今天的红星轧钢厂,出了一件让他始料未及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