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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六子连忙站起来,搓着手就往门口跑:“我去开门!我去开门!”

    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拉开,秦淮茹站在门口,眼眶红红的,脸上挂着几滴没掉下来的泪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刚要开口:“王科长,我是隔壁的秦淮茹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目光扫过屋里,正好对上何雨柱端着酒杯、似笑非笑的眼神,瞬间就哑了火,脸上的表情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,慢悠悠地开口:“说啊,怎么不说了?不说你男人死得早?孤儿寡母不容易?想吃点好的?家里孩子饿得哭?自己工资低养不起家?我听听,是不是还是那一套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又白得发青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想转身就走,可鼻子里全是桌上饭菜的香味,炖肉的油香直往脑子里钻,他们家已经大半年没沾过荤腥了——也就贾张氏,偷偷摸摸隔三差五出去打牙祭,从来不管家里老小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,泪眼婆娑地看向何雨柱,声音发颤:“柱子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秦寡妇,你那套对我没用。”何雨柱放下酒杯,语气冷了下来,字字掷地有声,“你想说你男人死得早?那你男人怎么死的?他是特务,你家是特务家属,我有说错吗?”

    “还说你工资低,就18块钱?厂子里给棒梗、槐花的补助,每个月5块,一直给到18岁,你怎么不说?你婆婆的养老钱,你怎么不提?”

    “还喊着家里困难?好吃懒做、想不劳而获,能不困难吗?”

    每一句话都像刀子,扎得秦淮茹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掉,这一次是真的又羞又痛。她再也待不下去,转身捂着脸,快步跑回了贾家。

    小六子愣在门口,手足无措。王建设脸色一沉,呵斥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关门!”

    小六子赶紧“砰”地关上房门,大气不敢出。

    王建设看向何雨柱,有些疑惑:“这……就是贾东旭的媳妇?”

    何雨柱挑眉:“不然呢?你都住这么久了,不认识?”

    王建设摇了摇头,一脸淡然:“我懒得跟院里人打交道,就后院许大茂偶尔说两句,前院的人我一个没搭理过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这就对了,甭搭理他们,这院子里没一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小六子挠着头,笑呵呵地接话:“柱哥,院里没好人,那你不也是从这儿搬出去的吗?”

    何雨柱戏谑地瞥了他一眼,哈哈大笑:“对,所以我也不是好人!”

    屋里的气氛瞬间又热闹起来,仿佛刚才那一幕,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插曲。

    这个年,四九城的天是冷的,人心更是紧的。家家户户都在缺粮,缸里见底,锅里清汤,年味儿淡得几乎看不见,日子过得紧巴巴,谁也提不起精神。

    可生活再难,也得往下过。何雨柱心里有数,趁着年节,把能走动的人情都走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从空间里匀出些白面、腊肉,挨家挨户送去——两个师傅家、郭局、飞哥、肉联厂老友们,还有几个老战友、老同事,一家都没落下。不是他不想多给,多了拿出来,没法解释。

    唯独对李怀德,他格外上心。没送粮食,专门提了半扇羊肉过去。李怀德就好这一口,困难时期,肉比金子还金贵。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,这人情,是给以后铺路。

    转眼到了初八,红星轧钢厂正式开工。天刚蒙蒙亮,工人就陆陆续续进厂,新的一年,新的气象,可脸上的疲惫还没散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在办公室里打水擦桌子,刚把抹布拧干,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“喂,我是何雨柱。”

    “何处长,有个事。”电话那头是厂办主任的声音,“粮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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