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出?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于莉头上,天旋地转。她抬手一巴掌拍在闫解成肩上,又急又气:“你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
闫解成满脸羞愧,对着父母嘟囔:“爸、妈,说这个干什么……”又转向于莉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“莉莉,没事,先吃饭吧。”
于莉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碗“哐当”一声重重扣在桌上,转身就冲出了家门。
一路上她越想越心寒,越想越憋屈。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、这样的家庭?还有这么窝囊没用的男人!她活这么大,从没听说过父母还要跟成家的儿子要抚养费、生活费、住宿费。自己到底嫁进了个什么人家?
她肠子都悔青了,心里又酸又堵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回到倒座房,她一头扑在床上,埋着头呜呜地哭。
越哭越觉得委屈,脑子里乱糟糟一片。她伸手掀开枕头,摸出自己平时打零工攒下的几块钱,揣进兜里,又失魂落魄地出了院门。
她不知道该去哪儿,就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没走多远,她看见一处废弃的四合院,再也忍不住,蹲在墙角里放声大哭。
而另一边,闫家饭桌上。
闫解成看着媳妇跑了,半点动静都没有,反而伸手把于莉刚才扣在桌上的碗端过来,连带着剩下的半个窝头,一股脑扒进自己碗里,埋头大口吃着。
杨瑞华看了一眼,催促道:“老大,赶紧去追啊!”
闫解成头也不抬,满不在乎:“没事,她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闫不贵更是不以为意,挥挥手:“吃饭吃饭,别管她。”
这就是闫家,自私是骨子里的。
再说何雨柱他从张抗战家喝完酒往回走的。
张抗战跟赵娟早就领了证,只是赶在困难时期,也没大操大办,就在自家院里简单摆了两桌,就算把婚结了。
今天喊何雨柱过去,也是商量正事——何雨柱提了一嘴,想去街道那边问问,看看眼下从各地逃荒来四九城的人里,有没有合适的单身女青年,跟工厂保卫处的小伙子们凑个集体相亲。
赵娟回家跟张抗战一说,张抗战眼睛一亮,说这事他们西城区公安分局也能一起搭把手,干脆把何雨柱叫过来,俩人推杯换盏聊了小半宿。
酒喝得有点多,何雨柱车都没开,晃晃悠悠步行往回赶。走着走着,不知怎么就绕到了南锣鼓巷一带。
“这酒……以后真得少喝,他娘的晕头转向。”
正嘟囔着,一阵尿意顶上来。他瞅见旁边有个废弃的四合院,门都破破烂烂的,也顾不上讲究,直接冲进去就想找地方方便。
解开裤子开始放水,那叫一个舒坦,刚准备提裤子的功夫,忽然听见里头传来一阵细细的抽泣声。
“谁?!”
何雨柱酒劲瞬间醒了大半,手往腰上一摸,枪直接拔了出来。
“出来!不然开枪了。”
这一声冷喝,把蹲在里头的于莉吓得一哆嗦,只好慢慢站起身,挪了出来。
“别、别开枪!”
何雨柱一手握枪,一手摸出手电筒,光柱往人脸上一照——顿时愣了。
“于莉?你怎么在这儿?”
他随手关掉手电,把枪往回一收。
于莉缓过神,鼻子一酸,别过脸:“我……,你欺负人,我不要你管。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有点不耐烦:“你以为我想管?我在这儿方便呢,你躲里头哭,差点没把我吓出毛病。”
于莉压根不想理他,可心里那股委屈劲儿却翻江倒海。
想想闫家那对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