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也没大上几岁啊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,还不服气?你入朝的时候不过是个炊事兵,我入伍两年,入朝就已经是班长了。”

    小院之中,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感慨当年。转眼四瓶酒已经喝空,可老赵、老吴、老李脸上依旧看不出几分醉态。

    老吴站起身:“说好存的两瓶不许动,我再去拿两瓶。”

    没过片刻,老吴拎着两瓶茅台酒回来。何雨柱定睛一看,不由得惊叹:“嚯,老吴,今天舍得下血本。”

    “算什么血本,以前我手下一个兵前阵子来看我,送的,今天正好拿出来喝掉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伸手接过来,麻利拧开,挨个把酒杯斟满。几个人一边喝酒,回忆战火岁月,也闲谈京城大街小巷的新鲜事,偶尔也聊聊往后的日子。

    又是两瓶见底。三个老头依旧只是微微泛红,略带酒意。唯独何雨柱脑袋已经开始发晕,心里暗自嘀咕,这三个老家伙简直就是酒坛子投胎。

    老吴一拍大腿:“行了,今天到此为止,家里酒彻底空了。”

    老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不乐意了:“老吴,你也太小气。把存那两瓶拿出来,方才喝得太快,我都没品出滋味。”

    老吴丝毫不让:“那两瓶说好要存起来的,动不了。老李,今天你可一滴酒都没带,算你欠咱们一顿酒。”

    老李大手一挥:“不就是一顿酒,多大点事儿!改天我抱一坛子好酒过来,请你们喝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老吴正无可奈何准备起身收拾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爸,您在这儿吗?”

    很快门口走进一个身着军装的汉子,身后还跟着一位妇人。何雨柱并不认得二人,老李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儿子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怎么跑过来了?”

    “家里放心不下您,我跟慧芬过来寻您回家。”

    老李满不在乎:“有什么好担心的,我在这儿有吃有喝。正好,你去再买两瓶酒,顺带切点熟食过来。”

    军装男子低头扫过地面,横七竖八摆着六个空酒瓶,四个人,算下来人均一斤多酒,不由得面露为难:“爸,这都喝这么多了,还要接着喝?”

    一旁的妇人也连忙上前劝道:“爸,您身子本就不算好,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    老李“啪”一拍石桌,脸色沉了下来:“怎么,现在我说的话不算数了?我只是退休,人还好好活着呢,喝两口酒还要你们拦着?实在不行我自己上街买去,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。”

    军装男子万般无奈,连忙哄道:“好好好,爸您坐着别动,我去买,几位老爷子稍等,我很快回来。”说完便转身出门。

    何雨柱饶有兴致看向老李:“老李,你儿子都这么大了?这么说你是先成家,之后才参的军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咱觉悟摆在这儿,先成家,再保家卫国,有问题?”

    何雨柱打趣一句:“那这么讲,你家里条件不差,地主老财出身啊。”

    老李摆了摆手,毫不在意:“出身由不得我选,关键看个人觉悟。这是我大儿子李守业,如今已经是连长了,厉害吧。”

    “军校出来的?”何雨柱问道。

    “正是军校生。”

    “那确实了不得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抬手想去端酒杯,才发现杯子早就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