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战的消息像春风一样吹遍了阵地,中朝两国的战士们互相拥抱着,笑着笑着就红了眼。
有人把珍藏的罐头打开分着吃,有人用刺刀在石头上刻下“和平”两个字,坑道里到处是欢笑声,连空气都带着股松快的甜味。
何雨柱跟着笑了好几天,心里盘算着回家该给老爹带点啥,给雨水扯块新布料,可没等他把念想捋顺,新的命令就下来了——他们军要留下来,补员换装,提升合成化战斗力。
“留下来?”王大山拿着命令,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这是要……”
“怕是局势还没稳当。”黄连长叹了口气,“停战不代表万事大吉,得有能镇住场子的力量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阵地彻底变了样。之前打残的建制开始重新整编,部队按国防军的标准补齐缺额,还派人回国内召回了不少伤好的老兵。
新补充的兵蛋子和老兵按1:2的比例搭配,保证每个班都有能扛事的“老人”带。
更让人振奋的是换装。那些在战场上缴获的、凑凑活活用了几年的“万国牌”武器被统一换下,仓库里堆满了崭新的苏制装备:
——PPSH-41波波沙冲锋枪,带着71发的大弹鼓,沉甸甸的压手感让人心里踏实;
——DP-28轻机枪,圆滚滚的弹盘转起来“咔咔”响,架在战壕里透着股威慑力;
——莫辛纳甘M1944骑枪,枪管截短了更适合近战,刺刀一上,寒光闪闪;
——SG43郭留诺夫重机枪,摆在阵地前沿,能把成片的弹幕压过去。
团里还多了不少“大家伙”:82毫米迫击炮、120毫米迫击炮成排地架起来,炮口对着远方;57毫米无后坐力炮被战士们叫做“反坦克利器”,稳稳地蹲在掩体里;
团部那边甚至来了苏制的76毫米加农炮、122毫米榴弹炮,试射时震得地面都在颤,老远就能听见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
防空武器也跟上了,12.7毫米高射机枪被配到营团一级,枪管朝天,像一只只警惕的眼睛。
偶尔还有几辆苏制T34坦克和76自行火炮开过来,履带碾过地面的声音让整个阵地都透着股硬气。
何雨柱的后勤更忙了。新武器的弹药要分类入库,机枪的弹链、炮弹的引信、坦克的燃油,都得按型号码好,记错一点都可能出乱子。
工兵连领走了成箱的爆破器材,通信连搬来了新电台和一卷卷的有线电缆,他都一笔一笔记在账本上,晚上对着油灯核到深夜。
“柱子,你看这炮,够劲不?”王大山拉着他去看新到的122毫米榴弹炮,眼里闪着光。
何雨柱摸了摸冰凉的炮身,点点头:“有这玩意儿在,谁也不敢轻易耍横。”
他知道,战争虽然停了,但对峙还在继续。
这些新家伙、新编制,不是为了再打仗,而是为了守住来之不易的和平。
就像他管的后勤,粮食要够吃,弹药不能缺,只有自己足够强,才能让对面的敌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天傍晚,何雨柱站在物资库门口,看着夕阳下正在操练的新兵。
他们握着崭新的波波沙,跟着老兵学刺杀,喊杀声震得山响。
远处,高射机枪的枪管在余晖里泛着光,坦克的履带反射着金属的冷辉。
他掏出那块碎了角的手表,调了调时间。
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,但他心里踏实——只要这支队伍越来越强,和平就稳当,回家的路,也就不远了。
风从高地吹过,带着野草的清香,再也闻不到硝烟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