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满了人,连药庐侧面的窗台下都蹲着好几排人。

    三人挤到最前排拄着拐杖站定,耳朵恨不得贴进门板缝里,白福掏出怀里的老本子准备做记录却被赵元一把按下——“这账也记,你想让上位知道你在记这个?”白福默默把本子合上了。

    众人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呼吸都放轻了,耳朵死死的贴着墙壁,有人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听不到啊……“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“别说话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药庐内,端木瑛看着窗外那涌动的人群,脸色一沉,用炁隔绝出一个音罩保证声音露不出去。

    “现在没人了。”端木瑛坐在林竹对面,神色极其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悲壮,“林竹,咱们从小就认识。你不能就这样轻描淡写两句话把我打发了——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这些年我趴过的窗户、听过的墙角,加起来比我做的实验都多。”

    “我必须知道发生的一切。你不告诉我,我就是死都不瞑目!”

    林竹看着端木瑛那双布满血丝、近乎癫狂的眼睛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其实……也没什么。”林竹低下头,声音软软的,“那天晚上他练功完,感觉浑身燥热,找我诊脉……”

    “然后跟以前一样他就把手伸进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继续说!”端木瑛敲着桌子,“怎么进的被窝?”

    林竹慢慢地叙述起来……

    麻线在林竹指间绕了一圈又一圈。端木瑛重重眨了眨眼,但没有打断她,描述的方式跟她说话一样——很平,很慢,没有形容词堆砌,没有任何戏剧渲染,但正是这种极度朴素的白描落进端木瑛耳朵里,反而比任何渲染都更具冲击力。

    随着林竹的描述,端木瑛的表情开始飞速变幻,身子往前倾了又倾。

    “等等,这……这么直接的吗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主动的呀!”

    “不是,你真的抓了?”

    “霍,这么猛!”

    “哇,这也你受得了?!”

    “你们连6......都用了,太疯狂了......”

    ……林竹继续讲述。

    端木瑛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:“那种……你居然同意?他这脑子到底是长了什么东西,居然还用了他那个先天异能!”

    端木瑛回想起江震那个先天异能,破碎大气,翻江倒海,开山裂地的表现力,再看了看林竹娇软的身体,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林竹脸蛋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衣角,低声说了句让端木瑛彻底失语的话:“他说那样有助于疏通气血——好像的确有点用,我当时感觉全身的经脉都通了。”

    端木瑛听到这句话之后的所有反应已经不能称为“反应”了。她正处于一种大脑被过度刺激之后强制进入的麻木缓冲状态。

    “那种屁话你也信?你是大夫还是他是大夫,你懂还是他懂?还疏......通......算了当我没说,你继续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从晚上一直到早上!这么牲口吗?”端木瑛听得口干舌燥,空气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又闷又热,喝了一口凉茶,却发现已经凉透了,“太离谱了……怪不得你那天休息,不见人影……”

    端木瑛瘫坐在椅子上,听完所有的“细节”后,她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重塑。

    “瑛子,你还好吗?”林竹小声问。

    端木瑛久久没有出声。她直直地盯着林竹,这个她认识了这么多年来,几乎没怎么主动发过言,别人说十句话她最多回两个字的林竹,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:“原来你才是最深藏不露的那一个。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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