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密密麻麻地落在了他们的额头、前胸和四肢上。
后方的密林里,成战术队形散开的突击队员端着枪,已经从林子里压了过来。靴底踩在碎石和落叶上的声音整齐而冰冷,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
退路被彻底斩断,前路是钢铁巨兽。
“踏马的!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!”
一名全性异人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。他自知必死无疑,狂吼着运转全身所有的炁,挥舞着手里的钢刀,悍不畏死地朝着林子里冲出来的突击队员扑了过去。
“砰——!!”
林子深处的某处高地上,一声沉闷而悠长的枪响骤然撕裂了夜空,那是大口径重型狙击步枪的声音。
下一秒,那名冲到半路的全性异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他的整个人直接在半空中爆碎开来,化作了一团碎肉。
旁边有人名全性被那子弹的擦过大腿。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,只是觉得右腿忽然失去了知觉,整个人往前一栽。等他低头去看的时候,膝盖以下的裤子已经变成了碎布条,大腿外侧的皮肉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刨子削掉了一大块,露出里面还在跳动着的血管和白森森的骨头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我的腿!我的腿啊!”
那人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泥地里,捂着空空如也的右大腿根部,十指瞬间被鲜血浸透。他疼得在地上疯狂地打滚,身体蜷成一团又猛地伸展开,来回反复,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悬崖边回荡,听得剩下几个全性妖人毛骨悚然,纷纷把目光从那团模糊的血肉上移开。
突击队员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冰冷的枪口平举着,踩着整齐的步伐,一步一步地将包围圈缩小。
“放下武器,双手抱头,就地趴下!重复一遍,就地趴下!”
剩下的几个全性妖人看着地上那团还在冒烟的血肉,又看了看身边那个抱着断腿哀嚎不止、声音已经越来越弱的同伴,最后看了一眼崖边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,双手死死抱住脑袋,彻底放弃了反抗。
龚庆惨笑了一声,膝盖一软,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地上。
“别开枪……我投降。”
十几分钟后,天师府的外院。
这里的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。
原本在后山参加大宴的各家异人们,此刻已经被解除了“抱头蹲防”的状态,正成群结队地围在外院的四周,带着满心的好奇与震撼,小声地交头接耳。
有人踮着脚尖往院里张望,有人骑在同伴的肩膀上,还有人干脆爬上了院墙外的树上。
大院中央的石桌旁,江震依然稳稳地坐在那里,在离他不远处的空地上,大批被五花大绑、戴着手铐的全性妖人正一排排地蹲在地上,有的还在鼻青脸肿地哼哼,有的低着头一言不发,四周全是一丝不苟站岗的士兵,枪口微微朝下,食指搭在扳机上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
一阵急促的军靴踩地声响起。几名身材高大的第一突击队成员,押解着一个被黑布头套死死罩住、身上绑满了麻绳、双手戴着特制防爆手铐的身影,快步走进了大院。
因为江震先前点名要见全性的头目,军方几乎是在抓到人的第一瞬间,就把这个最重要的俘虏给押送了过来。
“报告总指挥,报告江海皇!此人为本次暴动的主要组织者,经核实,确为全性现任代掌门,龚庆!请指示!”突击队长立正敬礼,声音洪亮。
江震:“嗯,把他头套摘了吧。”
“是!”
一名突击队员伸手,一把扯下了那条黑色的布头套。
“呼哈……呼哈……”
龚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没有了头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