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太近,躲避不及,互相倾轧。第一排的货轮在接触到震动波的瞬间,船头直接崩裂。

    后方的船只在惯性作用下疯狂倾轧,木质的船身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 数百号帮众如同下饺子一般从摇晃的甲板上跌落。

    在大气裂纹缓缓消失的那一刻,江震的身体开始在重力的牵引下下坠。

    在空中几次借力,最后稳稳地落在了一条正在下沉的货轮残骸上。他没有任何停留,脚尖轻点碎裂的木板,身体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疾风,在混乱不堪、互相挤压的船阵上方飞掠而过。

    当江震最后一步跨上淮河分舵的码头石阶,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直冲钱舵主而去,一把掐着他的脖子高高举起,此刻整个凤阳口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
    那边在传来落水者的哀嚎和残破木板撞击堤岸的声音,这边岸上的漕帮汉子才纷纷反应过来五六十把枪举起瞄着江震,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丁点声响。

    江震身体高度绷紧,这个时候可别有糟心的走火出现,他的身体强度可没到可以完全无视子弹,还不完全扛得住几十条枪的齐射。

    虽然说震动感知全开,不担心这走火的枪打中中弹,但还是担心引起连锁反应,一个个都应激了不停开枪。

    江震看着手中的人喊道。

    “钱舵主?”

    “江……江三爷……”钱舵主嗓音尖锐,带着哭腔,“误会,这都是误会!是下面的人……是下面的人手抖了!我本意是想鸣炮欢迎您的啊!”

    “鸣炮欢迎?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是因为?”钱老肥双眼看了看四周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早不开枪,现在我被抓了当人质才想起举枪。

    “放下,所有人都放下枪,老子还在这呢瞄着我干什么,想造反啊!”钱舵主立马朝着四周骂去,四周的帮众也才把枪放下。

    看着这一幕江震的心才放下来一丝。

    “江爷现在您满意吗?”钱舵主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满意?不好意思,这种欢迎,我江震消受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,我给你们七天时间,七天后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过来是干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钱老肥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“不!江震!你不能杀我!我是漕帮元老!我手里有淮河水系的调度图!杀了我,淮河就乱了!南京那边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
    江震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
    “北方已经打起来了,战火马上就要蔓延整片大地了。”

    江震的话让钱舵主一愣,没搞懂江震到底怕什么急什么,要知道张少帅三十万大军就北边守着,东洋人不过只是占了不宣而战的一时先机……突然钱舵主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力度越来越大了。

    “江爷!饶命!我交!我全交!名单、账本、人马,全听您的指挥!我求求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杀鸡儆猴,希望你这只猴能警醒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眼见江震真要杀他,钱老肥刚想下令人让众人开枪,无论如何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,但江震掐着他的脖子直接一用力。

    咔嚓——

    这个纵横淮河二十多年的舵主,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本部。

    随后一甩把钱老肥扔进了淮河里。

    江震收回手,环视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还有谁不服?”

    众人看了眼海上那惨烈的景象,回想起那非人的力量,又看了看已经死了被丢进河里的老大。

    许久没有动静后江震手上再次萦绕起白光。

    扑通!扑通!<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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