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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周,明显是属于淮河分舵的十几个核心头目立马就跪了下来,随后其他帮众也纷纷齐刷刷地跪了下来,额头重重地磕在碎裂的地砖上。

    “我等……愿听江爷调遣!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江震转身,看向码头的方向。

    在那里,一条残破的小舢板正缓缓靠岸。冯五爷坐在船尾,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杆船橹,他满脸都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红晕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他虽然被刚才的余波震得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,但他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
    我冯老五这辈子,没白活!

    “五爷,上来吧。”江震在岸边喊道。

    随后,江震看向那地上跪着的发愣的帮众,他的声音通过震动的力量,传遍了整个凤阳口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本舵一切人财物受我节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