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的威仪,另一方面是摆清楚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如今刚刚起势可能江震自己不介意,可是日后呐,随着江震越来越强大,势力越来越强,自持长辈身份倚老卖老可没有好下场,君不见明太祖曾言:“金杯共汝饮,白刃不相饶。”

    而一旁的周铁胆上前就是直接一个单膝跪地,把胸脯拍得啪啪响:“三当家…呃…帮主。

    刚要按以前的称呼喊时,周铁胆在一旁也听到了白福的改口,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变了称呼,同时暗骂了句白福,怎么来得时候不通一下气,搞得他一下船喊的还是三当家。

    这不是给他在江震面前上眼药吗。

    ”五爷消息传来后,我恨不得当时长了翅膀飞过来!您放心,打架我比不上您,但看家护院老周我是一把好手!谁敢在您眼皮子底下炸刺,我周铁胆亲自摘了他的脑袋,要是出了半点乱子,您摘了我的脑袋!”

    江震拉起周铁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周大哥放心,我相信你们,后面就看你们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诶诶诶,帮主可不敢让您叫大哥啊,您现在是什么身份,规矩不可乱啊,要是您不介意,我也托大一下,您以后喊我一声老周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行……吧,老周?”

    “在!”周铁胆笑嘻嘻的回应着。

    而一旁的白福也随后道:“帮主放心,这种地方,虽然收心比杀人难,但白某对于此道多少还是有点手段的。

    冯五爷也跟着赞同道,“是啊,别看白福如今混迹于我们漕帮,在前清的时候也是个秀才呢,肚子里的墨水只多不少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果然白福接手的头几天,淮河舵内部并非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总有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。

    毕竟钱老肥在这里经营了二十多年,手底下要是没有几个死忠,如今老大死了,不准备动点歪脑筋,江震是一点也不信。

    果然,钱老肥原本手下的一些核心骨干,明面上跪在江震面前求饶,实则暗地里却在煽动那些老漕工罢工,甚至合谋想趁着魔都人马立足未稳,卷走地库里积累了二十年的金银珠宝。

    某天,深夜,淮河舵的库房。

    “快!把这些小黄鱼和金银珠宝都装箱,船在后山芦苇荡接应,等那姓江的睡熟了,魔都那帮狼崽子放松了戒备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股无形的、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瞬间降临。

    江震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房梁上看着,月光从瓦片缝隙洒在他的侧脸,像是一尊不可直视的杀神,身旁则是站着周铁胆。

    “可惜了。”江震的声音很轻,却几人极度惶恐,一时间纷纷呆愣在原地,随后马上反应过来求饶。

    “帮主饶命!我们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
    “糊涂?”江震眼神骤然变得暴戾,右手虚空一按。

    那几个骨干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,江震身形一晃,双手虚空一抓。没有血腥的撕裂,只有极其沉闷的“嗡”鸣声,几个壮汉的周身骨骼在微频震动中发出了细密的碎裂声,瞬间瘫软如泥。

    “老周这是第几波了。”

    “第五波了,我跟您说过不用可怜他们,吃里扒外的狗东西。”周铁胆对着这几具尸体狠狠的唾了一口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的暗中的怂恿作乱,甚至让他从魔都堂带来的弟兄们都有些受了伤,早就不爽很久了。

    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老周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得令,对了帮主,那前面那些现在被关在仓库里的狗东西呢。”

    “拉出去砍头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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