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阳口淮河舵大门前的最大的三杆旗杆上,赫然挂着数十颗大好头颅。

    周铁胆聚集了原淮河舵众人,魔都堂的人在一旁拿着武器维持秩序。

    随后江震亲自站在码头的点将台上,对着台下上千名漕工,声音在震动的加持下如雷鸣滚滚: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!有人敢私藏财货、煽动哗变者,杀!有人敢吃里扒外、勾结外敌者,杀!有人敢克扣底层工钱、欺压同胞者,杀!”

    话毕看了一眼周铁胆后,便离开了,他要去做其他准备,接下来上台的则是笑眯眯的周铁胆。

    “诸位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看看帮主多仁慈啊,明明那么一副菩萨心肠,但为什么你们有些人就这么不识好歹呢!”

    “刚刚帮主的话相信大家都听到了,也听清楚了吧,但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大字都不认识几个,但没关系,帮主仁慈,但我不能就眼睁睁看着你们这样欺负他!一天天的想着阳奉阴违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能记得帮主的话的最好,记不得的就记我的,总共六个字,好记。”

    “不听话,就砍头!”

    上千人的场面,一时间死寂得连江水拍岸声都清晰可闻

    “听清楚了吗,回答我!”

    周铁胆怒吼了一声,魔都堂的人抄着武器脸上带着恶狠狠的表情走了上前几步。

    淮河舵的众人立马大声回答:“听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从此以后,整个淮河舵再无一人敢在大声说话,毕竟周铁胆每天带人高强度巡查,又弄死了十几人,使得白福的接收工作和进行得顺畅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一月时间转眼即逝,江震的那第二封电报也掀起了第二波飓风。

    相比于上次一月之约时的死寂,这次,淮河舵的大堂江震的办公桌上,每天都会白福提交上来,收到的一些从各个角落偷偷传来的密信。

    “帮主,这是清流堂的信,他们表示愿意唯您马首是瞻,以后每年的过路费,他们抽三成管兄弟们饭吃,剩下七成全交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下关口的小堂口,他们副堂主的亲自送来了名册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白福在一旁记录着,一边汇报着。

    江震看着桌子上堆了不少的信件对着白福道:“也都统一告诉他们,我江震不是想压榨他们,只要他们不坏我的规矩,接受我的调度指挥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几个大骨头没动静吧?”江震手指扣着桌面。

    白福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京杭大运河的赵元虽然严阵以待,但一直没表态。还有……是盘踞在长江一带的孙堂主。”

    白福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,沉声道:“这个孙堂主外号‘孙大烟筒’。他手下的船队最大生意就是——鸦片。都是毒害咱们同胞的祸害。”

    “鸦片的利润极大,整个长江舵的无一不沾染这份生意,大的如孙大烟筒把持长江漕运运往全国各地攫取利益,小得如普通曹工散往周边村落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“鸦片”两个字,江震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彻骨。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,鸦片不仅仅是生意,它是吸干华夏最后一丝元气的毒瘤。江震之前在魔都就见过不少家庭因为这东西支离破碎,男子形如枯槁,女子卖身为奴。

    “祸国殃民的东西,杀无赦。”江震缓缓站起身,他周身的空气因为愤怒而隐隐发出了不稳定的波动。

    “帮主,孙大烟筒主要麻烦的是背后有洋人的影子。”白福提醒道,“且孙家的船上配了大量的重型火器……”

    “火力比钱老肥更胜。”

    “笑话,我们在自己家办事需要看外人的脸色?”江震冷哼一声。<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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