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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最近得到的消息,京杭大运河的赵元和长江的孙大烟筒……联手了。”白福拿着另一份情报报,神色严峻。
“哦?这两个老狐狸竟然钻一个窝了?”江震轻蔑一笑,继续翻看手中的海图。
“是的,他们还联名发了通电,说咱们魔都堂口坏了漕帮数百年的规矩,使用阴谋诡计害死了钱老肥,要联手讨伐清理门户。”
“联合?”江震站起身,走到窗边,不屑一顾道,“撑死也就是表面上的功夫,如果能真联合起来倒是能省我的事,正好一锅端,暂时不用理会。”
“其他的堂口还有人来表示服从吗。”
白福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了,现在来投的基本都是原钱老肥范围内的小堂主们,或者靠近的淮河流域范围的,但如今都是只敢偷偷的递书,看来是想两边压注,至于其他的应该还是想先观望。”
“明白了,既然如此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江震的拳头猛然握紧,指缝间隐隐透出刺眼的白光。
“既然他们都想看,那我就让他们看个清楚。”
“帮主,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玩把大的。”
“他们不就是在等一个结果吗?他们不是觉得躲在船阵和机枪后面,躲在孙和赵后面就安全了吗?他们不就想着隔岸观火,等着我和孙大烟筒及赵元弄得两败俱伤,再来从中获益吗?”
“正好下一个就是孙大烟筒这颗毒瘤,不用顾及,我这次要让他们看清楚也感受到……什么叫如鲠在喉的恐惧!!!骑墙没有好下场,一天不过来服从我的调度,一睡觉都会把我当噩梦吓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