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。
“回舵主,确实如此。不过……在他二人的行船后方十里左右,还跟着大部队。”
“哼,狂妄,我可不是钱老肥那废物!他那几门炮都是什么老掉牙的东西了。”孙大烟筒冷笑一声,露出一口焦黑的牙齿,“赵元的人马到哪了?”
“京杭大运河的赵爷已经派人带了五百帮众、二十挺重机枪,其余枪械数把前来,打算就驻扎在两岸。说只要江震进了这片水域,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玛德,就这?他还没亲自来?”
“算了,我就知道,老东西。”
“钱老肥已经没了,格局也该变一变了,本来还想等除了江震,再顺带把他给收了,没想到这老东西倒是还挺谨慎。”
孙大烟筒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阴鸷,“传个话给那个东洋的藤田,告诉他人已经来着了,让他们做好准备,江震那小子的命,我孙某人要定了。”
“我就不信他那身的本事再厉害,难道能挡得住我这江底下的几百颗水雷?能挡得住我这漫江的火油?能挡得住我的重炮齐射?再加上东洋诡异的咒术,他死定了。”
“记住了,只要他一露头就全力给我进攻,不要给他靠近的机会更加不要给他准备的机会!”
“是!”
......
而在孙家水寨附近的密林中,几个身穿和服的东洋异人正在暗中冷冷地观察着i江面,等待着一个身影。
“震动的力量……”回想淮河传来的情报,其中一人用日语低语道,“华夏竟然出了这种怪物,不能任由他整合华夏的水路,影响我们的进军,必须抹除,‘九蛇禁法’阵法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,只要他一进来,我们的咒术会干扰他的炁,削弱他的异能,扰乱他的心神,再配合姓孙的那些准备,这十死无生的绝地就等着他进来了。”
“那个姓孙的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每日还在抽我们给他加了料的东西。”
“很好,等杀了江震后,再用傀儡术控制他抹除他的神智,一举掌控这条江河,对我们后面的进军会有极大的好处,至于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谈合作。”
……
数日后,长江面之上,小舢板破浪而行。
江震站在船头负手而立,他能感觉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恶意,以及隔着极远都能闻到得那股属于鸦片腐朽、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他缓缓伸出右手,五指虚握探于空中。
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挥拳。他使用震动感知,最大限度的完全展开,开始与脚下的江水、与周围的大气、甚至与远处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的呼吸,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。
“五爷,停船吧。”江震突然开口。
“怎么了小震?”冯五爷停下船桨,警惕地环顾四周,“没到孙家的水寨呢,这还差四五里呢。”
“到了,已经到了。”江震微微低头,看向远处那深不见底的水面,“他们为了迎接我,可是下了不少本钱啊。”
“就在这里就行了。”
在江震的感知中,远处下方的江底,无数颗散发着火药味的球体正静静地悬浮着。而前方的空气中,一道道阴冷的咒术波动正试图交织成一张巨网,将他笼罩。
“这是……东洋咒术?他怎么敢!真是该死!”江震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。
“既然都准备好了,那我也送你们一份大礼。”
“这世间污秽太多,不管是烟土,还是外贼……”
江震深吸一口气,他的身体开始泛起一种如同白玉般的通透光芒,那是体内的震动力量催动到极致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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