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
    赵元听了这话,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
    “要求?什么要求?哈哈哈哈!你们这群不开眼的蠢货!”

    赵元收敛笑容,面色瞬间变得冷酷无比,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远处行了一礼,声若洪雷:

    “哼!江震江帮主,乃是上天眷顾、祖师爷显圣的漕帮真主!他老人家心怀慈悲,不愿多造杀孽。我赵元奉帮主之命,前来收归各部!劝尔等速速开寨投降,自缚双手向魔都方向归复谢罪!若有负隅顽抗者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中露出一抹残忍的精光,“若是负隅顽抗,淮河舵的钱老肥,长江舵孙大烟筒的下场,便是尔等的前车之鉴!我这大军一开,可就真没你们求饶的机会了!”

    码头上的众人先是懵了一阵,随即马上明白了过来,滔天的怒火瞬间爆发。

    “赵元!你这个卖友求荣的老匹夫!”

    “你把咱们当成你晋身的功劳给卖了!”

    “去你娘的江帮主!赵元你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叫骂声此起彼伏,不堪入耳。那些原本还指望着赵元遮风挡雨的人,此刻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
    可立在船头的赵元,听着这些咒骂,不仅没有半点恼怒,反而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。他甚至悠哉游哉地从怀里掏出烟斗,点上一口,美美地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得很,江震派来的那几个“监军”可就在后头的副舰上看着呢。

    要是这些老哥们儿一个个感激涕零地投降,那他赵元怎么表现出“大义灭亲”的忠诚?怎么体现出收服工作的“艰难险阻”?

    现在骂得越狠,打得越凶,他在江震面前的功劳就越硬!

    “骂得好!骂得妙啊!”赵元吐出一口烟圈,低声自语。

    果然败者的哀叹就跟路边野狗的哀嚎一般动听。

    随即,赵元脸色一沉,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,指向前方:

    “冥顽不灵!身为漕帮子弟,竟敢公然忤逆帮主法旨!大运河舵听令,给我攻!凡顽抗者,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这一仗,打得毫无悬念。

    赵元本就是漕帮的老资格,大舵主,对这些小堂口的布防了如指掌,实力也不是一个档次。

    再加上江震“掀翻长江”的凶名早已像瘟疫一样在水路上传开,那些底层的漕工一听是帮主亲令,再看赵元都投了,斗志瞬间瓦解了大半。

    赵元收复的过程极其顺利,甚至可以说是带了一股秋风扫落叶的狠劲。每打下一个堂口,他第一时间不是抢财宝,而是把那些堂主都绑了,配合好的他就一脸幽怨的松绑,有不满的就打一顿,话密的就直接砍头,那副狗腿子的模样简直入木三分。

    整整几个月的时间。

    南起苏杭,北至大运河上游,整个以漕帮为名占领的各个水域码头,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洗牌。

    赵元像是疯了一样加班加点地“抢功”。他带着舰队在大运河上来回冲杀,一刻都没有停,效率之高,让原本打算支援他的白福都感到咋舌。

    “白爷,您歇好,这种粗重功夫交给我就好,您可是帮主的贵人,有空的话帮我在帮主面前美言几句就好。”

    在应付完白福后,立马继续启航,找那些漏网之鱼。

    半个月后,当赵元再次巡航时,他糟心地发现,竟然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让他捞取“功劳”的反抗势力了。

    “玛德,身为漕帮子弟的骨气呢!”赵元领着部队在江河上没有目的的到处巡游,心中不停的大骂着那些堂主们。

    只因剩下的那些堂主们,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后,彻底陷入了绝望。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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