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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每天都能收到消息:
“某某堂主因为多说了江帮主一句坏话,被赵元亲手剁了喂鱼。”
“某某水寨因为想携带钱财逃跑,被提前知道消息的赵元夷为平地。”
赌一把江震不会清算他们这些头目也好过被赵元杀上门来。
……
在这种高压之下,剩下的堂主们不再抱有任何幻想。一份份措辞卑微、语气近乎谄媚的信书,如同雪片一般飞向了江震处。
“罪人某某,愿奉江帮主为漕帮唯一真主,家货、人手、地盘,悉数上交,绝无二心……”
至此,原本四分五裂、各自为政了数百年的漕帮,在江震的铁拳之下,终于完成了大统一。
原孙家水寨的废墟处一座临时营帐内,江震看完了最后一封投诚的书信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江震站起身,看向窗外逐渐恢复平静的长江,“五爷,白爷,收编长江舵散兵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?”
白福上前一步,满脸喜色:“帮主放心。孙家那些亲信早死干净了,再加上那边赵元一刻不停的在杀人,他们这的两千多号人早就被吓住了。冯五爷亲自出面安抚,又给足了安家费,现在这帮人对咱们感激涕零,已经打散编入了帮里。”
冯五爷磕了磕烟袋,感叹道:“小震,不得不承认这赵元也真是个人才。这几个月,他硬生生把那些剩下的骨头全给啃了下来,这份心黑手狠,老头子我都自愧不如。”
江震淡淡一笑:“他那是求生欲。刀架在脖子上,谁都会变得聪明。”
“既然大势已定,我们也该回去,传我的帮主令吧。”
冯五爷和白福立马从椅子上严肃站起,“请帮主示下!”
江震眼中闪过一抹决然,“号令漕帮所有堂主、管事,一律于下月十五赶赴魔都,举行我江震接任帮主以来的第一次——漕帮大会!”
“我有新规矩,要当众立下。”
消息一出,江河震动。
那些虽然投了诚,但心中依旧忐忑不安、整日缩在水寨里怕清算的堂主们,在接到这封正式的“请柬”时,第一反应都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“帮主召见,那是给活路啊!”
毕竟想杀人的话不用搞得这么声势浩大,直接派赵元那条门下走狗就行。
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,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马上启程。虽然心中依旧打鼓,怕这是一场“鸿门宴”,但谁也不敢不去。敢不去,赵元的舰队明天就能出现在你家门口。
于是,一幕壮观的景象出现了。
从大运河的各个支流,从长江的九曲回肠,壮阔的淮河处等等河道,一艘艘挂着漕帮旗帜的商船、战船、快船,纷纷启程。每一艘船上都载满了各色重礼,整箱的金条、稀罕的古玩、甚至是当地最出名的特产。
在外人看来,感觉这哪里是去开会?这分明是百官朝贡。
十五那日,魔都的黄浦江码头。
江风猎猎,旌旗遮天。
由于人员来的太多,原本宽阔的魔都码头被停得水泄不通。放眼望去,江面上满是桅杆,如同一片密不透风的森林。大大小小几千艘船只连成一片,甚至让滔滔的江水都变得平缓了起来。
码头边,清一色身着黑色短衫、臂缠红巾的原魔都堂帮众们排成两条长龙。
脸上纷纷带着藏不住的骄傲,原本只是魔都堂口小卒的他们,现在直接成为了漕帮总部的核心人员,简直不要太爽,就差用鼻孔看人了。
以往那些需要恭恭敬敬对待的堂主们,现在都反过来对他们赔笑。
……
“赵爷,您老人-->>